凌斯奕看凌斯晏進來,皺眉道:“皇兄,你看看你府上的下人,把小錦兒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侍女走到凌斯晏身後,幫他將披風拿下來,再接過了他手上的暖爐。

凌斯晏笑著,走近坐到了蘇錦身邊,掌心牽過了她的手:“被欺負了?我看看。”

凌斯奕點頭:“你府上的下人是真的過分了啊,要不是我來得及時扶住了,她就摔在雪地上了。”

凌斯晏笑而不語,只聽到他話裡的那句“扶住了”。

他幫蘇錦搓了搓手,半晌才看向凌斯奕:“皇弟是過來有事嗎?”

凌斯奕喝了口茶,看他們恩恩愛愛的,感覺凌斯晏應該也不至於太欺負了她。

他們現在畢竟都有孩子了,這關係怎麼著應該也緩和了吧,他也不好多插嘴。

他應聲道:“你在宮裡待了大半個月了,我這不是看你好不容易出宮了,叫你出去逛逛。”

凌斯晏聽著,卻是看著蘇錦的手:“都起凍瘡了,坐床上去,我給你塗點藥。”

他轉而再看向凌斯奕:“今天恐怕沒空,改天我來找皇弟敘敘舊。”

看凌斯晏牽著蘇錦起身,是要往裡面去,凌斯奕也不好多待,跟著起身。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你府上的下人你真該管管啊。

小錦兒怎麼著也是丞相千金,你再怎麼樣,也不能容許下人欺負她啊。”

凌斯晏點了頭:“好。”

蘇錦看向要離開的人,想說話,凌斯晏就摟著她,輕聲攔住了她的話茬。

“說說看,今天被誰欺負了?孤給你做主。”

蘇錦只覺得胃裡一陣犯惡心,看向還在不遠處抱著永安的奶孃,沒有再說話。

凌斯奕一離開,凌斯晏就變了臉色,沉著臉拽著蘇錦的手臂,就往裡面走。

掀開珠簾,蘇錦就被他甩坐在了床上。

她立刻伸手撐住了身後的床面,才勉強沒有躺下去。

眼前人眉眼含著極大的怒意:“長本事了啊,蘇錦。這凌雲殿都鎖不住你了,還能勾上三皇子。

又是肌膚之親,又是在他眼前哭訴,在孤面前怎麼沒見你那麼委屈?”

他每次一動怒,就總是要折磨她。

蘇錦剋制住想往後退的衝動,冷眼看著他:“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他猛地逼近她,抬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怎麼,被孤說中了,連尊稱都忘了?

對太子出言不遜,果然是有了人撐腰,你膽子大了不少啊。”

蘇錦被迫抬頭看他,手用力抓著床沿:“我已經被你逼著留在這裡了,你別太過分。”

“被逼?你就這麼不樂意留在這裡,怎麼,剛剛在他眼前掉眼淚,是等著他帶你出去,讓你這個將軍夫人,來做個三皇妃?”

他指腹用力按住她的下巴,不遺餘力地羞辱她:“蘇錦,孤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你本事這麼大,這麼下賤不知羞恥?就算他能看上你,你以為他母親淑妃,能接受一個給將軍生過孩子的女人?”

他看向她逐漸泛紅的眼眸,再想到她剛剛在凌斯奕面前泫然欲泣的模樣,嗤笑了一聲。

“你就沒有半點自知之明,不清楚自己有多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