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覺得我們這個時候,才真正的像是一對夫妻。”

陸厭雨背脊僵了僵,沒說話。

傅易雲緊緊地摟著她:“真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

陸厭雨呆滯地盯著窗簾,始終沒有說話。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這句話大概還是有些道理的。

這天晚上,傅易雲什麼都沒對她做,只是擁著她安靜地入睡。

夜裡,陸厭雨忽然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見了自己的母親,夢見了那塊血紅的胎記。

她躺著母親的懷裡,像小時候那樣,摸著母親的那塊胎記。

可忽然,那塊胎記忽然變成了鮮紅的血,源源不斷的血從那塊胎記裡流出來。

她倉惶地去看母親,卻只見母親憎惡地衝她大吼:“你為什麼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去死,去死!”

陸厭雨直接被嚇醒,額頭上全是汗,心臟的位置疼得發沉。

‘啪’的一聲,床頭的壁燈猛然亮起。

傅易雲連忙將她摟入懷中:“怎麼了,做噩夢了?”

陸厭雨沒說話,只是渾身僵硬地坐在床上。

自從母親離世後,她幾乎沒有夢到過母親。

母親在世的時候,除了下暴雨的時候,對她會表現出一些厭惡的神情,其餘的時間,母親對她都是很好的。

會把她抱在懷裡講故事。

沒飯吃的時候,會將唯一的包子留給她。

她知道,母親還是愛她的,可是在夢裡,母親為什麼會那樣厭惡她,甚至厭惡到讓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