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些東西,大家都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這樣的情況,很多都發生在一些戰爭當中。

當一個人一心求死的時候,他真的什麼事都能夠做得出來。他就沒有想著再活著,所以,這個時候,無論對他做什麼,他們都不會覺得痛苦了。

當然,這裡面也有一個極端,一個是對外一個是對內的。一種是自己不要命了,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一種是自己不要命了,我自己死了,你還能奈我何?

所以,一種是報復性自我精神意識封閉,一種是自我放逐性的自我精神意識封閉。蘇蔓菁的情況,是第二種。

得到了謝子慶的確認,張仕勳對黃景天更佩服了,因為他真的沒有想過黃景天居然連病人的精神狀態都可以診斷得出來。要知道,這就只是為傷者把把脈就看出來了。

他這時也聽出來了,謝子慶是覺得蘇蔓菁是必死無疑,這樣的傷者病人,是根本沒法救治的。

這麼說吧,就算是給傷者使用一些特效藥,他都會本能的拒絕吸收。有的,就只是傷者本人的身體本能的吸收。可一個人已經從精神層面上都放棄了,那麼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讓她重活下來。

人醒過來,倒可以讓她活,因為能活著誰都不願意死,但現在的關鍵是,如何叫醒這個封蔽了自我意識,已經從精神層面上陷入了死亡沉睡的人?

她對外界一無所知,感應不到,聽不到,連痛都感應不到。

甚至,越痛那麼她反而本能的加速自己的死亡。

黃景天和張仕勳再次進了重症監護室,跟裡面的手術醫師談了,決這要動手術。

張仕勳把這個決定也告訴了醫院方面,上面也同意了,但讓張仕勳不必要太緊張,要相信黃景天,相信手術可以順利完滿的完成的。

謝子慶沒走,他也留下來,看看情況。

蘇蔓菁不僅在一直測著心電圖,還另外連線了一個測量精神波動的儀器,謝子慶在盯著精神波動的儀器,他希望可以看到積極的東西。

“蘇蔓菁的頸項間的血管動脈幾乎斷裂,所以造成了流血不止的情況,現在的包紮,不足以讓她的傷品癒合,且這個癒合,也不可能是一時半會就可以的。所以,我們不敢動手術,這一動了,在接駁的地程當中,就等於是讓她無法供血進大腦,因而就會造成大腦缺血而徹底死亡。所以,這個過程真的很麻煩。使用鎮靜劑,也只能是適量的,不能徹底的陰斷血液向她的腦部供血。”

一個手術醫師道。

“這個都不是問題。你們不用使用鎮靜藥劑,我這有藥液可以做得到,另外,我會用針灸術來封住她的主動脈,但是卻會透過毛細血脈增強她腦部的供血,如此,給足你們時間完成這個傷口處理手術。”

黃景天說著,拿出了一個小玉瓶。

玉瓶就是對人體無害的鎮靜藥液,都是用植物精華來配製的,服用下去後,馬上就能起到了鎮靜的作用。

“不用打鎮靜藥劑?這個……”

手術醫師有些吃驚。

“放心,我不敢說就是傳說中的華佗所用的麻沸散,但是,這藥液的作用,的確可以堪比鎮靜藥劑。嗯,林蟬衣,你來負責給傷者服用,一次服用一滴,聽我的,讓你再給她服的時候,再給她服用一滴。”

“好,我知道了。”

林蟬衣馬上過來接住了玉瓶子。

“另外,這瓶藥液,是術後給她服用的。還有這瓶,是清理好傷口之後,用常規的藥水清洗了傷口之後,用這瓶藥液來清洗一遍,然後再包紮。此瓶藥液,有保護傷口,抑制細菌滋生,催進傷口快速癒合的作用。對外傷外敷特別有用,且還有避免傷口發炎的作用。這是我提取了五爪金龍、玉和果等等對於活血生肌有特效的山草藥提煉配製而成。”

黃景天又接連連拿出了兩瓶玉瓶子交待林蟬衣。

“等等,黃醫生,你的這些藥液……”

一個手術醫師驚疑的問:“莫非都是你自己配製的?這些都是你個人的秘方藥液?你還會這些?”

“沒錯,的確是我自己配製的秘方藥液。你們放心,出了問題我負責。但如果不能用我的這些中草藥液的話,那麼這個手術我也就沒有辦法幫忙了。我不是說現在的那些西藥不行,而是達不到我所想要的效果,這樣,就算救了她,也會對她的身體有很大的損傷。我的目的,不僅僅是要治好她,還要讓她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