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天觀摩著手上拿著的玉鐲,這隻玉鐲是那些玉器飾品當中所蘊含的靈氣最多的,也就是說,價值是最高的。

潔白的玉質中,透著一絲碧綠。

黃景天吸收了玉中靈氣,似乎對玉質的確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看上去依然那麼的光潔飄亮。

但是,這拿在手上,就能夠感受得到,其實還是有分別的。

其中的分別就是在感覺上,這隻玉鐲給人的感覺沒有那麼的溫潤冰涼了。

而這種感覺,並非只有黃景天可以感受得到,就是一般的普通人也能夠感受得到的。這麼說吧,一般人佩戴上這隻玉手鐲,可能不會感受得到什麼。可是,如果同時佩戴另一隻有靈氣的玉手鐲,那麼他們就可以感受得出其中的分別來了,他們會有一種不同的感受的。

沒了靈氣的玉手鐲,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一塊死物,如一塊石頭一般硬崩崩的。而有靈氣的,就能給他們一種很溫潤舒服的感覺。

如果,黃景天又想到,自己這樣白吸收了人家的玉器上的靈氣真的不太好。這樣,別人就算是買去佩戴,也得不到溫養的作用。起碼得要長久佩戴,待玉手鐲吸納到了一點靈氣之後,才會感受得到那一點溫潤。

此然,玉除了能吸收靈氣之外,也可以吸收人體的精氣。如果內裡沒有靈氣溫養著人體,反而吸收了一些主人的精氣那就不妙了。

如此,黃景天想了想,嘗試著回輸一點太平真氣回玉手鐲當中。

沒想,這還真的成功了,黃景天用意念分出了一點太平真氣,輸進了玉中後,強行切斷了聯絡。如此,那一點太平真氣就留到了玉中。

這也頓時,讓整塊玉手鐲也一下子顯得有些溫潤起來。並且,這塊玉手鐲中的並不是靈氣,而是太平真氣之後,它的用處價值也更大了,這是真正的可以給予主人平衡他們身體的陰陽五行的作用。

如果說,原來的玉手鐲,只能是溫養佩戴主人的一些血氣的話,那麼現在就可以平衡主人的自身陰陽五行的問題。

這麼說吧,這樣的情況,就等於是那些開過光的玉器飾品。已經具備了一些普通玉手鐲所沒有的功能。

如,遇到了一些邪異的東西時,玉手鐲會主動示警,又或一個人的心火過旺時,玉手鐲會自動的為主人平衡心火,使之不會時常感到煩燥,能讓主人起到清心靜神的作用。

黃景天又在玉鐲上壓了一張紙,告訴丁瑾瑜,此玉手鐲是好東西,遠超其本身的價值,建議她自己佩戴。這也算是黃景天拿了人家那麼多東西,還能得到一筆錢的回報吧。

太玉真氣有限,黃景天就沒有浪費太多,不再給別的玉器飾品回輸太平真氣了。且那些玉器飾品,質量一般,也沒有必要讓它們變成開過光的好東西。

小丁當玉器小店的玻璃門被拉開,小鈴鐺發出一聲丁當的聲響,是趙紫蘇回來了。

“景天,把後面的大匣門開啟,找來了一輛小貨車,應該可以裝得下那些東西了。”趙紫蘇一進來就說道。

“好的。”黃景天把那些玉器都放回玻璃櫃原處,道:“我這就去開。”

“哎,等等,那邊一家賭石店出事了。一個客人,花了一千萬買了一塊石頭,開出來卻是廢料,結果受了刺激,心臟病發摔倒了,然後還砸到了頭部,人也昏了過去。雖然已經報警,叫了一120了,但看上去快不行了,也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救護車過來。”趙紫蘇又對黃景天說著,一邊拍著胸道:“太瘋狂太可怕了,一千萬就這麼沒了,換誰怕都受不了啊。以我的身家,恐怕也買不了多少那樣的石頭,哈,還是別碰這些賭石為好。”

“哦?還發生了這樣的事?”黃景天心裡一動,說道:“那我去看看。鑰匙給你,麻煩你找開門讓他們裝一下車吧。”

“你去看什麼熱鬧,都堵滿了人呢,也沒啥好看的。”趙紫蘇道。

“別忘了,我是醫生哦,我去看看是什麼的狀況。”黃景天道。

趙紫蘇看了看黃景天,想要阻止,但見黃景天很堅決的把鑰匙給了她,她只好轉而說道:“這……行吧,不過,要小心,別惹禍上身,我看那個人,臉色都變紫了。”

“嗯。我知道了,我就是去看看。”黃景天安慰的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後再轉身出門。

出了門,四下看了看,卻是在另外的一條街道上,有人也正匆匆的走去看熱鬧。黃景天跟著那些人,走到了轉角之後才看到,約是百米遠左右的地方,一間稍大的原石玉器店前,已經聚滿了人,這一會間,怕已經聚了上百人。

不得不說,這大夏的吃瓜群眾真的是無處不在。

快步走近前看,黃景天發現都沒能擠進去。

“各位,都讓讓,我是醫生。你們這樣子圍堵著會造成空氣流通不暢,會造成傷者呼吸困難。”黃景天大聲的說道。

圍觀的人都是小聲的交頭接耳,這突然聽到有醫生,呼啦一聲就閃了開來,然後都齊刷刷的看著說話的黃景天。

黃景天淡定自如,對眾人揮手道:“我是說認真的,都散開一些,你們堵得太密了,空氣不流通。”

說完後,黃景天才舉步走了進去。

這時,店內的解石臺旁邊,地上躺著一個人。

另外,還有幾個人神色慌張的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樣子。

當中一個應該是小店的老闆,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微胖中老年。他此時臉色發白,來回的走動著,不時看看時間,應該是在焦急的等著救護車。

他的嘴裡,也有念念叨叨,隱約可聽到“怎麼還沒到怎麼還沒到,千萬別死在這啊……”的一些小聲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