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天和傅青竹在鄭學民的辦公室等了一會,鄭學民才匆匆來到。

他一見到黃景天,便驚喜的道:“哈,今天吹什麼風?竟然把黃醫生你吹來了?”

黃景天上前道:“鄭主任,我這次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是專門來打攪你的。”

“哈哈,那我可是巴不得你天天來。”鄭學民笑著打量了黃景天兩眼,真的似很安慰的樣子,抬手拍拍黃景天的肩頭道:“不錯不錯,真的很不錯,現在才像個樣子嘛,長肉了,更有精神頭了。坐吧,我聽青竹這丫頭說,你已經有了辦法治療自己的病症?並且已經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控制?”

黃景天依言坐到了鄭學民的辦公桌前的椅子,看著他坐回辦公桌後的辦公椅後才說道:“青竹都告訴你了啊,不錯,如果沒有意外,我的病應該能夠徹底根治,只不過,還需要一些時候。但是,就目前而言,已經可以大大減輕我發病時的痛苦,甚至已經不怎麼影響我的正常行動。”

“真的?厲害!太好了!重症肌無力多發性肌炎,這種病症,就目前而言,的確是不治之症。如果你當真的可以醫治好自己的這個病,這就是醫學界的一個奇蹟!那麼同樣患上這樣的病症的病人那就有福氣了。你這是對人類的一個重大貢獻。”鄭學民真的有些激動。

黃景天的病症是確診的,經過醫院的全面檢查,再由幾個相關病學的專家醫師一起會診,綜合種種病困病況而得出來的結論。並且,還調閱了不少相關病症的病例情況來進行過對比。如此才確診黃景天的病症就是重症肌無力多發性肌炎。

這個病,目前的確是沒法醫治的。最多就只可以緩解一下病症,讓病人多活一些時間。

可現在,黃景天竟然可以自己醫治好自身的這種不治之症,這不是醫學界的奇蹟還能是什麼?

這個情況如果公佈出去的話,那麼肯定會引起一片譁然,引起極大的關注。

但是,黃景天卻知道是什麼回事。目前自己的確有把握可以治好自己的病。卻不包括可以治好別人的同樣的病症。所以,這個情況卻是不可以廣而告之的。

當然,理論上,黃景天認為還是有可能為別人治療好同樣的病症的。因為可以採用自己同樣的方法來治療。但這就等於要自己把太平經醫道篇傳給病人,最少得要傳給他太平真氣訣。可這種功法,是可以隨便傳授給別人的嗎?

另外,或者可以直接用太平真氣來為別人治療。但黃景天又哪裡有那麼多的太平真氣呢?

所以,黃景天認為,在自己不太可能隨便傳授給別人功法的情況之下,又沒有足夠多的太平真氣的情況之下,他並不打算為別人醫治跟自己同樣的病。耗時費力不說,還不一定能夠醫治得好。

何況,這種取女人元陰的方法,也有些難以啟齒,更不易宣之於眾。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這種功法落在一個心術不正的人手上,那麼就壞了。到時候都不知道會禍害多少女人啊,就如早前碰到的那個賴明傑,一旦落到了這樣的傢伙的手上……真的不敢想象他會搞出什麼的事來。

黃景天在趙紫蘇身上試驗過了,其實除了可以自行吸收她溢位來的精氣之外,還可以強行吸取的,而如果強行吸取的話,那麼就會傷到女人的根本了。

所以,黃景天真的不打算傳給別人自己的這種太平真氣訣。

有時候黃景天也想,難怪這太平經醫道篇失傳了這麼久,估計就是有人不想讓人得到太平真氣訣,所以才會一直藏匿著,直到不知道什麼原因落到了自己的爺爺手上,然後才被黃景天意外的學到了。

黃景天不由神情認真的看著鄭學民,對他道:“鄭主任,還有青竹。這個,關於我可以醫治好我自己和這種重症肌無力多發性肌炎病症的事,我想請你們為我保密一下,可千萬別公諸於眾。”

“哦?為何?”鄭學民不解的看著黃景天,因為這是一件好事,為何不公諸於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