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黃景天沒有猶豫,直接就接過了葉紅棉的那張銀行卡。

這是自己憑實力賺的錢,為何不要?

黃景天也沒有那麼的虛偽,要說早前拒絕不要,是因為自己還沒有看到病人,不確定是否能夠醫治好病人,所以拿了這麼多錢心裡不安。

可現在自己出手救活了葉紅棉的爺爺,救了她爺爺一命,那麼現在拿她的診金,那就拿得心安理得了。

不過,黃景天還是道:“有這就夠了,不必再給我打錢什麼的了。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

葉紅棉見黃景天爽快的接了過去,神情不由異常的歡愉,畢竟這也是她真心的想要報答黃景天的,他不推卻,反而讓她更高興更欣賞。

因為這樣才是一個有本事有能力有自信的男人,這說明人家本就不將這一點錢放在眼內。收下了,就似是買東西付錢一般那麼的自然,根本就不會跟人講價還價。收了,也就只是讓她感到安心。

這叫視錢財為糞土,這叫不拘小節,這叫大氣。葉紅棉就欣賞這樣的男人。

好吧,她似乎有些想多了。

這時,見黃景天要走了,她才回過神來,趕緊道:“呀,黃醫生,等等。”

“哦?還有什麼事?”

“這、這……是這樣子的,你是我和傅青竹接來的,理應把你送回去。你就在外面的路口等我一下,我去開車來送你。”

“送我回去?不用了,我還有別的事。”黃景天擺手道。

“不不,你等我,我馬上開車過來,我也已經答應了青竹,說要送你回去的。”葉紅棉不管黃景天答沒答應,趕緊轉身快步走了開去,走向停車場。

黃景天抓抓頭,暗想難道是傅青竹不放心自己,讓她來送自己回去的?

好吧,不管了,黃景天繼續向前走,離開了醫院,轉出到外面公路的路口處。

沒有馬上攔車離開,先等著,看看葉紅棉是否真的開車過來。

沒一會,葉紅棉還真的開了一輛藍色跑車過來。

黃景天前世對車也沒有什麼的研究,所以也不知道是什麼的牌子。何況,這兩個平行世界,看似跟自己原來那個世界差不多,但是也有許多地方是不同的。一些車的商標牌子也不同,但看上去,也的確是很厲害的樣子。

“黃醫生,上車。”

葉紅棉把車停到了黃景天的身旁,然後探身從副駕旁的車窗招呼黃景天,還把車門給開啟了。

黃景天想了想,也沒有客氣就坐了進副駕的位置上。

繫好了安全帶後,黃景天道:“葉小姐,你太客氣了,其實並不需要,我暫時還有去一下別的地方……”

“我知道,青竹已經跟我說了,她說你自身也有一種怪病對不對?你現在要去買一些山草藥?”葉紅棉打斷黃景天的說話道:“我送你去買了山草藥再送你回家。”

“這怎麼好意思呢?你爺爺也剛剛醒過來,怕會耽誤你看你爺爺。”黃景天道。

“沒事啦,那裡有我的幾個叔叔,還有那些女人在,也沒我什麼事啦。何況……我現在都有點怕見爺爺呢,我、我擔心又會氣到爺爺……”葉紅棉說著,有些神色黯然,欲言又止的樣子,合上了小嘴,默默的把車開上了路。

如果是在醫院那裡,又或是和傅青竹一起,黃景天還真的不願意理會別人的私事。但現在,看她這麼熱心的送自己,自己多少表達一下關心也是應該的,不由順口道:“對了,你爺爺是怎麼突然昏厥的?”

“這個……說來話長。”葉紅棉神色一幽,在黃景天以為她不想說的時候,她道:“在我葉家,一切都是我爺爺說了算。因為爺爺的身體一直都不錯,所以,爺爺也並沒有立下遺囑什麼的。其實,應該還是有的,就是我的那些叔叔們都沒幾個讓爺爺省心的,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公佈。近些年來,他們你爭我奪,就是想多爭一些家業。”

“呵呵,豪門是非多……”黃景天笑笑,想說句諷刺的話,但想到葉紅棉就是葉家的人,便不好多說,趕緊止住了話。

“讓你見笑了。我爸死得早,但我爸以前最讓爺爺看重的,我爸意外去了後,爺爺很傷心。可能是愛屋及烏吧,所以對我都特別好……”

“那也不錯啊,你跟你爺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黃景天看了她一眼道。

葉紅棉點點頭道:“是啊,我跟爺爺的感情真的很好,我很小就跟著爺爺一起到處跑了,跟著爺爺一起去談生意,感覺爺爺就把我當作是他的接班人一樣來培養了。可是,有一點,我是有太能接受的。”

“哦?哪點?”

“就是我的婚事。我現在是二十四歲,在我十八歲的那年,我也才知道,原來我早已經被我爺爺訂下了一門親事。剛開始我也沒怎麼在意,可後來才發現,這門親事我根本就難以接受,皆因那個人實在是……反正,就是有點惡劣吧。”葉紅棉一臉苦澀,似不知道要如何去形容的樣子。

“不會吧?你們豪門婚姻,一般都會講究一下門當戶對。尤其是你們長輩給你們定下的親事,應該不是亂點鴛鴦的吧?家世人品等等肯定會考慮到的。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太差的,現在的社會,有錢人家的子弟,都會受到高等教育,都會比較注意培養自家的子弟……”黃景天這些話說得有點違心,但也是為了想安慰一下葉紅棉。

“呵,現今一般有錢人家的子弟的確都能受到高等教育,但是受過高等教育並不等於人品就好。”葉紅棉輕笑一聲道:“他是楊家的子弟,十來歲前,的確挺優秀的。但後來呢就變了,玩女人,賭博,還有,有過戒毒史。曾致四個女孩子流產,另外還有一個女孩子溺亡,當然,這個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跟他有關,但跟他肯定脫不了關係,要不是花錢把事件壓了下來,估計也早弄得滿城風雨了。”

“呃……這樣看來,也的確夠惡劣的。”

“是啊,你說,我怎麼甘心要嫁這樣的一個人呢?”

葉紅棉帶著幾分倔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