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這天起了個大早,因為小沈同志主動提出要過來幫他做早飯。

不是一天,而是今後每一天。

這代表什麼?

關山不知道,關山也不敢說,總之他是答應了。

沈丁花也很守約,關山才剛走到樓下,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作為交換,關山將自己家的備用鑰匙交給了沈丁花。

沈丁花過來做早飯,要是關山遇上什麼意外突然沒在,總不可能一直讓別人在外面等著吧,給個鑰匙理所當然嘛……

“咔嚓。”

門開啟了,卻見晨曦的陽光裡,清麗可愛的女孩穿著一身運動服出現在了門外。

沈丁花似乎還有空出去晨跑了一圈,額頭和臉頰上帶著一層細細的薄汗,一綹綹的微微汗溼的黑髮貼著鬢角,嬰兒肥的臉頰上紅暈遍佈,黑色運動胸衣包裹出一個飽滿弧度,宛如史萊姆一樣起起伏伏……

向下則是纖細的腰肢,大片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好像會發光一般耀眼,寬鬆的運動褲和圍在腰間的顯現出一種與平常不同的矯健和活力。

沈丁花一進來,神情就變得警覺起來,簡直像是一隻豎起耳朵的貓貓,盯住了關山。

關山正準備迎上去呢,動作頓時一僵:“怎、怎麼了嗎?”

沈丁花嗅嗅空氣,然後走到了關山的面前,和他面對面,幾乎貼在了一起。

關山渾身僵硬,幾乎能聞到沈丁花身上淡淡的晨光與汗水的味道。

當然,女孩子身上的汗怎麼能叫汗,這是香汗,是荷爾蒙青春性感的氣息。

沈丁花的鼻尖從關山的側臉擦過,溫熱的鼻息隨之從下顎落到了脖子、鎖骨,最後停留在了他的胸前。

“聞到了。”

沈丁花眯起眼睛,又接著嗅了嗅,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其他女人的味道哦。”

“……!!!”

關山睜大眼睛,幾乎是勃然變色,連忙否認:“不可能!”

但隨後他又發現自己反應太大了,補充道:“我只有工作上才會接觸其他同事,最近見過的只有一個孤兒院的院長,還有一個夏警官的下屬,沒有別人了!”

沈丁花伸出手指點在他的喉結上,制止了他的話語,然後往下滑,滑到了一個堅硬物體上,歪頭道:“那這個是什麼?”

關山低下頭,那赫然是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工蜂掛墜】,女孩白嫩的手指,正隔著衣服按在了掛墜的玻璃容器外壁上。

此刻這條項鍊內的工蜂,已經成為了蜂后和李芝櫻靈魂的載體,隔著玻璃和衣服,倒是應該察覺不出異樣。

否則這麼一隻大蟲子說不定會嚇到……額,是他想多了,畢竟他家小沈同志是文能抓老鼠,武能打蟑螂的好女人。

怕是不會怕的,就是可能會拿去研究一下這到底是什麼物種。

沈丁花哼了一聲,道:“我記得小山說過自己並不喜歡花裡胡哨的裝飾品,什麼時候還會買項鍊了?”

原來是這樣……

關山鬆了口氣,解釋道:“我之前不是和李社長一起去了遼瀋的山村嘛……這個是他們那裡的‘土特產’,村民一個個的都很熱情好客,完全招架不住,就只能收下了。”

嗯……確實熱情,熱情到才沒見面多久就為他拋頭顱灑熱血,民風淳樸到了極點。

他說著就把項鍊拿了出來,那玻璃容器中裝著奇特的凝膠質感液體,一隻猙獰古怪的馬蜂在其中靜靜懸浮,帶著詭異,確實怎麼看都不會是女人送給男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