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鸞這個“包打聽”在,狗娃和他姐的事,陸詩秀全都知道了個一清二楚。

他消失這麼久,是因為中途還去了一趟鎮上的賭坊。一個人在賭的時候,是最懈怠的時候,會把自己的事情,暴露地一清二楚。

陸詩秀笑了,“看來我的直覺還真沒錯。”

說著,看了一眼當初不怎麼相信的張瑞榮。

張瑞榮連連擺手,“我哪裡是不相信。只是這種事,你沒有證據,實在難以抓到罪魁禍首。”

陸詩秀笑吟吟地看著他,“那倘若,我有第二個直覺呢。”

張瑞榮挑眉,“哦?說來聽聽。”

陸詩秀道:“趙婆子那兒子,未必不知道偷了他家銀錢的賊子到底是誰。”

張瑞榮說,“你的意思是……他一早就知道是狗娃他們偷的,然後眼睜睜看著你被潑髒水?”

陸詩秀點點頭,“是這麼個意思。”

這讓張瑞榮有些生氣。

趙婆子的兒子可以包庇犯人,但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來做這個替罪羊?!

這實在太過分了!

氣憤歸氣憤,證據依然是沒有。

不過這一次,張瑞榮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對陸詩秀的直覺抱有懷疑了。

甚至他這些天透過留在家裡的紫棠的話中,開始瞭解到陸詩秀過去那些“神奇”的經歷。

說陸詩秀一句錦鯉,那絕不是誇讚,而是一句簡單又貼切的評價。

張瑞榮開始琢磨,既然陸詩秀已經有這樣的直覺,那怎麼才能把證據給找出來。

陸詩秀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測,“趙婆子那兒子,手裡是肯定有物證的。即便沒有,以他和狗娃他姐……”

陸詩秀琢磨著,自己應該用個什麼詞來形容。

說偷.情,似乎不太對。男未婚,女未嫁,根本談不上。

“兩人相好的情況來看,趙婆子那兒子手裡,肯定是有定情信物的。多半是手絹一類的。”

陸詩秀決定做個局。不管那信物是不是當時狗娃他們留下的,都一口咬定了,就是罪證。到時候,就看趙婆子那兒子究竟要站哪一方了。

趙婆子一旦知道真正偷錢的是狗娃一家,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陸詩秀自己頭上被誣陷的帽子,就可以摘了。

青鸞還爆了個大料,“我對狗娃那姐說了,我要娶她。”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陸詩秀驚訝到話都說不利索,“青鸞,你,你別為了我,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啊!不值當的!”

為了那麼個女人,還是個心機深厚,舉止輕浮的,根本不是良配。

青鸞笑著擺擺手,“我哪有那麼傻驕傲,不過哄騙他們罷了。”

又道:“不過他們見我穿著華貴,就信了我的話。當時就說要和我定親。我尋了個藉口,趕緊逃回來了。”

陸詩秀很敏銳地想到一件事。

“他們會不會是想拿偷來的一部分錢,來做嫁妝?”

青鸞點點頭,“我覺得可能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