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饕的話引起了圍觀群眾們的好奇。

“哎,你快說說,味道怎麼樣?”

老饕一臉看稀奇的目光,看著說話那人。

“小娘子的手藝,你是不是沒嘗過?”

“自然是嘗過的。那滷味的香氣,隔了兩天還在我嘴裡晃呢!那味道,一絕!”

言語的人頗有些為難地看著對自己手藝滿滿肯定的陸詩秀。

“只是這雞蛋煎餅,大家夥兒也都吃過。雖說小娘子做的這個,吃法上有些不一樣。可說到底,不還是雞蛋煎餅嗎?”

“大家夥兒說,是不是呀!”

“是呀是呀!”

這裡頭,有真對陸詩秀新做的雞蛋煎餅感到好奇的。

也有一些人是想吃白食。

這種人,先前陸詩秀就遇到過。滷味是有試吃的,有些人只吃試吃,從來不買。陸詩秀也不計較。

可雞蛋煎餅怎麼做試吃?裹著的小菜也就那麼點,你一點我一點,人人都分著吃,不一會兒就能吃完。

更何況,雞蛋煎餅也不方便做試吃。

陸詩秀心知這些人的念頭,但並不點破。

她問那位老饕,“要不要再來碗豆漿?家裡自己磨的,味道醇厚。如果不喜歡,今兒個我還準備了豆腐腦,搭上些涼拌的野菜,撒點蝦皮紫菜,拌一拌,味兒也不錯。”

說著,陸詩秀衝傻愣著的張瑞榮使了個眼色。

“給這位老大爺盛一碗豆腐腦吧。”

又對那位老饕說道:“這碗豆腐腦,就算我送您的。您也是我這兒的常客了。今天也是頭一個光顧的,我不好意思不給您點添頭。”

“雞蛋煎餅不比滷味,添頭不好給。就送您碗豆腐腦嚐嚐吧。”

老饕剛顧著回答眾人問題,沒曾想,陸詩秀竟然還送自己一碗豆腐腦,頓時笑開了花。

“要不怎麼說小娘子的營生好呢。這麼會做生意的,這營生不好才怪!”

老饕在陸詩秀特地搬過來的小馬紮上一坐,呼嚕呼嚕地喝著豆腐腦。

“不錯,這豆腐腦,嫩,沒有怪味兒。哎,怎麼連豆腥味都沒有呢?”

老饕一拍腦袋,想起方才口感糙一些的雞蛋煎餅。

“那裡頭,是擱了玉米麵兒嗎?”

陸詩秀搖搖頭,很大方地為他解惑:“是加了豆渣。”

老饕笑著指著陸詩秀,“這可真是一丁點都不浪費。不錯,不錯。”

又對張瑞榮說道:“你家小娘子,是會過日子的人。你能娶到她,算是三生有幸。”

張瑞榮大大方方地接下了這個誇獎,“我也如此想。”

張瑞榮是看著陸詩秀捯飭這些東西的。一些在他看來不起眼的食材,甚至往常根本就不會吃的食材,到了陸詩秀手裡,就搖身一變,成了鮮地能掉了舌頭的美味。

他奇怪得很,陸詩秀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又覺得驕傲,這樣巧手的女子,竟然誤打誤撞,被失憶前的自己給娶回了家。

眾人見陸詩秀並沒有試吃的意向,一部分人就走了。剩下一部分人,對這老饕是信任得很,紛紛要求陸詩秀給自己也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