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毅子,你怎麼了啊?施同學只是…”

楊義銘看著趙毅、不解地問道,還沒等他說完,趙毅便打斷了他的話。

“沒什麼,我只是單純地不想和她產生任何互動而已。”

“啊這,你和她,之前有著什麼過節嗎?”

櫻尼祿問道,在他眼中,剛剛的趙毅根本不是不想產生互動這麼簡單。可以說,算得上是厭惡了。難道,趙毅討厭聾啞人嗎?還是說,僅僅討厭施櫻園這個人。

“不,我和她沒有任何過節。之前沒有,之後,也不會有的。”

“好吧…”

看著這樣的趙毅,儘管楊義銘和櫻尼祿不是很相信他的說辭,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只要趙毅沒什麼事兒就行,他倆並不在乎施同學的事情。

在接下來的日子,每當施櫻園對趙毅做出想要成為朋友的手語時,趙毅都對其不屑一顧。在感到不愉快的時候,趙毅還會做出十分過分的事情,例如:

一把抓掉施櫻園的助聽器,然後用力地將其摔出窗外;抑或是,一把奪過施櫻園的《書面交流》,然後將其撕得粉碎;又或者是,端起盛滿髒水的盆子,然後將其扣在施櫻園的頭上。

對於趙毅這些充滿惡意的行為,楊義銘和櫻尼祿雖然有些看不下去,卻也沒有阻止。有些時候,班裡的其他女生走過來、替施櫻園伸張正義時,他倆甚至會擋在趙毅的面前為其解圍。

同時,對於施櫻園這種唯獨想要和趙毅成為朋友的做法,兩個要好的閨蜜俞檸檬和蒲幸子也是十分疑惑。然而,每當她們問及施櫻園這麼做的原因時,施櫻園也只是微笑以對,並沒有做出什麼樣的解釋。

直到施櫻園再一次缺勤、直到班主任將校長迎進了教室,趙毅才停止了這種惡劣的行為—

“今天,我想要和在座的同學們瞭解一件事情。我說的這件事情,和今天缺勤的施同學有關。昨天,施同學的養父給學校打了一通電話,說在這短短兩個月裡,施同學損失了十幾個助聽器。因此,他想知道,施同學是不是和班上的同學有過矛盾、或者是被誰欺負了。”

穿著西裝的校長緩緩地說道,儘管他的面容看上去十分的慈祥,但是,從他的話中,趙毅還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在頓了頓、且見同學們沒有說話以後,校長又繼續說了下去:

“施同學的每一個助聽器可是非常昂貴的,每一個助聽器的背後,可都是包含著她的家人的辛酸。所以,為了不給施同學的家人新增不必要的麻煩…”

校長語重心長地說道,然而,還沒等他說完,站在一旁的班主任便打斷了他的話:

“雖然我們還不知道最近這一系列事情的罪魁禍首是誰,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有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我肯定對你嚴懲不貸!”

班主任看著全班同學說道,同時,緊握著拳頭的他重重地捶了一下黑板。

先前,班主任的語氣還是平緩的。但是,往後,他慢慢地加重了語氣。尤其是“嚴懲不貸”這四個字,那充滿憤怒的吼聲似乎將施櫻園受到的所有委屈和迫害都淋漓盡致地體現出來了一樣。

看著這樣的班主任,趙毅的心七上八下。在這一刻,他暗暗地發了一個誓:

“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會和施櫻園那個晦氣的掃把星產生任何交集了,直到世界的盡頭也不會。”

從這一刻開始,趙毅再也沒有對施櫻園做出任何過分的事情了,當然,也沒有直面過她了。小學六年、初中三年以及高中三年,都是如此。

在這期間,因為過硬的兄弟/姐妹情誼、以及陰差陽錯的緣故,趙毅、楊義銘和櫻尼祿三哥們跟施櫻園、俞檸檬和蒲幸子三姐妹一直都在同一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