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那雙看起來白白瘦瘦的手並沒有什麼威脅力,那人剛想罵幾句就被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嚇彎了腰,齜牙咧嘴的喊道:“疼疼疼,快放開,快放開!”

為首的金髮碧眼男子不可置信的瞪著蘇北:“你敢對我的人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蘇北突然發力將抓著的兩人直接甩出門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第一在我這就要講先來後到,第二這屋子沒寫你的名字,第三別給我講你是誰誰誰,就算你是天帝老子也照打,現在給爺滾出去。”

“你,你你你。”男子被氣的拿劍的手都在顫抖,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挺直腰桿說道:“這屋子裡也沒寫你的名字。”

蘇北冷哼一聲,抽出陌江手裡的佩劍手腕轉動在牆上行雲流水的刻下蘇北二字。

“現在,給我滾。”

“蘇北?呵!”男子瞧著牆上的名字輕笑一聲,更加囂張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蘇鈺在亂葬崗撿的那個雜碎,像個娘們兒一樣在玉陽殿呆了十六年,果然是個廢物,修仙之人不配劍叫什麼修仙之人。”

男子大笑著走到門口喊道:“大家快來看啊,這人就是玉陽殿的那個蘇北,是在亂葬崗撿的,說不定是哪個野鬼生的,天生不詳大家可離他遠點,別被過了衰氣。”

門口的人圍的越來越多,有單純看熱鬧的也有指指點點的,伸著脖子往屋子裡看。

“原來這就是玉陽殿的蘇北,聽說學的都是女兒家的招式。”

“那他怎麼不去跟姑娘住在一起,跑來跟我們大男人一起,哈哈哈哈。”

“真不知道玉陽殿掌門是怎麼想的,幾百年的仙門世家,竟不顧祖宗組訓收了一個男子做弟子,而且還是在亂葬崗撿的。”

“就是啊,亂葬崗那種地方即便是有活的也應該當場斬殺,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有孩子,都是小鬼罷了。”

“如今小鬼長大了,玉陽殿怕是要大難臨頭嘍。”

四周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的人頭疼,陌江忍不住推開那金髮碧眼的男子,走到門口大聲說道:“你們夠了,議論揣測這就是仙門的做派嗎?蘇兄坦坦蕩蕩行事磊落,即便你們詆譭也是仙門中弟子的楷模。”

“就他?還楷模?我們仙門是沒有人了嗎?要一個小鬼做楷模!”

“你們說完了嗎?”蘇北走到門口斜靠在門上抱臂感嘆道:“多謝各位抬愛,想我蘇某這是第一次出渝州,卻沒想到有這麼多人都知道我,著實是不敢當啊。”

“不過既然各位這麼熱情,那蘇某也只能送些薄禮以表誠意。”蘇北淡笑著走下臺階,在圍著的那些人身前來回踱步,掃視了幾眼突然掐住一個人的脖子:“請問,你是哪位啊?玉陽殿掌門也是你能議論的?說我可以但說我師父...你不配。”

突然的變動嚇得周圍的人紛紛後退幾步,警惕的看著蘇北,被掐住脖子的是一個剛成立不久的小仙門,武功哪裡比得過蘇北,此時被掐著脖子臉憋的青紫。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彷彿是蘇北先挑的事端。

“這人竟然敢在萬劍閣動手,玉陽殿這是要造反嗎?”

“就是,大家快看他脖子上的東西,我觀察好久了那白布定不是尋常人用的,指不定是什麼妖物!”說話這人是金髮碧眼的手下,同他主子一樣氣焰囂張的指著蘇北。

一時間眾人皆被蘇北脖子上的白綾吸引過去,只見那物看上去就絕非凡品,白沙與尋常布匹店裡賣的完全不一樣,在太陽的照射下,竟然能發出淡淡的白光,且仔細聞上去有一股清香。

是那種遙不可及的感覺。

“仙門中貴在分享,讓我瞧瞧!”離蘇北最近的青衣男子飛快的抓住白綾的一端,用力一拽纏在蘇北脖子上的霜降立刻被大力的扯下來。

只不過還未等男子仔細看清楚,霜降就周身泛起金光掙脫開男子的手在半空中直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