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是五大州里最小的一州,城裡百姓主要靠打魚為生,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守著這麼大的海也是富裕了幾代。

但若說太平盛世到也早了些,從古到今一直有妖物橫行,每一個地方都會有一個修仙門派鎮守,以保百姓無恙,而世代鎮守此地的世家便是玉陽殿蘇家。

幾百年滄海桑田,這一代家主名為蘇鈺,年紀輕輕便繼任了家主,緊用了五年的時間就將玉陽殿打理的更上一層樓。

世人皆知玉陽殿鐵面菩薩蘇鈺,為人正直,武功高強,處處為了城裡百姓著想,雖為女子但卻一點不輸於男子。

渝州城很美,因為靠海所以四季如春,即便是冬天也不會很冷。

今天海上出了狀況,城門一早便關閉了,百姓不得出城,街上的人倒是顯得多了起來。

聚樊樓是這渝州城裡最大的酒樓,即便是宮裡來的人也會到這聚樊樓坐一坐,點上幾壺美酒和幾道招牌菜。

二樓的某一間包房裡,蘇墨捏著手裡的酒杯怒目看著側躺在榻上,枕著藝伎大腿的人。

“不知羞恥。”小姑娘是第一次見到這幅畫面,玉陽殿除了蘇北皆是女子,身為家主之女的她,更是不懂男女之事,此時便羞得耳朵通紅,話都說不全了。

一直在彈琴的女子將琴絃撫平,抬頭望向害羞的小丫頭,開口說道:“這位姑娘看起來也快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臉皮怎麼如此薄,以後可是要吃虧的。”

“我...我吃不吃虧跟你有什麼關係。”蘇墨讓那女子說的臉更紅了,惱羞成怒的道:“誰說本姑娘要嫁人了,我身為玉陽殿掌門之女,將來自是要為了百姓著想。”

“原來是蘇掌門之女,小姐見諒,小女子冒犯了。”

女子本想站起來向蘇墨行禮,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藝伎,可不敢得罪玉陽殿的人,但奈何膝上還有人枕著她,只好歉意的點了點頭。

蘇墨脾氣雖不好了些,但如果有人正經的跟她道歉還是會讓她不知所措。

“師...師兄,你怎都不說話啊?”

“你不是說的挺好嗎,師兄可插不上嘴。”

蘇北笑了笑搖著手中的酒壺,暢快的喝了一大口,隨後將空酒壺扔到蘇墨懷裡,閉上眼睛說道:“阿墨,幫師兄守著點,可千萬別讓人來煩我。”

“你...你要躺在她身上睡覺嗎?”

“有何不可。”

“蘇北師兄!”

“噓,別吵。”

蘇墨苦著臉將手裡的酒壺放到桌子上,雖然很是不滿,但還是放輕了聲音。

畢竟她還小,不懂男女之事,萬一師兄是喜歡那個女子呢,那她豈不是辦了壞事。

蘇墨撇撇嘴,安靜的坐在一邊,隨便吃了幾口菜便無聊的打量起那二人,她師兄自然是沒話說,好看的緊,可那女子,也只能說是看的過去。

她這麼好的師兄,到底是便宜這個女人了。

坐在踏上的藝伎被蘇小姐盯著看了一會兒,弄得渾身不自在,只得強裝鎮定的彈起琴來。

因蘇北熟睡的原因,只能彈溫和的曲子,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吵醒身邊的人,被蘇北枕著的腿也漸漸沒了知覺,女子暗自咬牙,只道是這錢不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