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樹是行星伽農人民存在的根基,相當於伽農星的神,是伽農星原住民的信仰!

樹被砍倒則信仰崩塌,利益的再分配必然緊隨信仰的崩塌而來,這個過程會產生社會的陣痛,具體則是犧牲數以萬計的生命和無數人的幸福!

想到這個,來迎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武藏也終於理解了梨花的用意,隨即看著伽古拉輕聲歉意說道:“對不起了,是我誤會你了。”

“我”道理是對的,但是飛鳥信心中不太能接受這種結果。

紅凱聽完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明白了,但是真的沒有那種不會損失的戰爭嗎?我想做到最好,並且為此目的一直艱苦奮鬥著。”

見凱還是這個樣子,伽古拉看了梨花和奈緒一眼,最後緩緩走到紅凱跟前,沉聲說道:“凱,我再也不會幫你了。”

說完,伽古拉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紅凱怔道。

伽古拉腳步一頓,然後微微回過頭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你是在命令我嗎?”

下一秒,他再次變成魔人形態,向著宇宙中飛去,而守衛軍等人只能乾瞪眼,他們不敢去追,也追不上。

見伽古拉離開,梨花轉頭看著武藏,似笑非笑起來:“武撒系,我們打一架吧。”

武藏:“???”

“喂喂,等等梨花,為什麼?”

他現在是慌得一批,自己怎麼可能打得過梨花啊?!

“少囉嗦,你們一起上都沒關係,別以為道個歉就沒事了,剛剛要是我沒來,那麼伽古拉的迷妹徒弟御言就會死在他面前!”梨花緩緩拿出黑暗神光棒,語調清冷說道。

聽到這話,御言自己也是抿嘴不語。

梨花看著沉默的眾人,繼續說道:

“那個時候,沒能獲得“光之戰士”力量的伽古拉不能保護身邊的人,而獲得“光之力量”的戰士紅凱你,包括前來支援卻一直作壁上觀划水的武藏,飛鳥,你們卻也沒能保護好你們該保護的!”

“所以你們的力量是否又有作用呢?武藏,你未來形態是再也變不了了嗎?那日蝕形態呢?為什麼要用最弱的月神形態?你難道對敵人還有仁慈之心嗎?”

越說梨花情緒就越是激動,要將內心的鬱悶全部發洩出來,為伽古拉打抱不平!

“已經夠了,我已經明白了”武藏低著頭,內心極度愧疚複雜,梨花說的沒錯,他確實對那兩隻被操控的超獸有同情心,所以用月神形態來拖延。

飛鳥也深深舒了口氣,他的心情也很是低落,梨花這樣把自己和伽古拉一對比,他頓時看清楚了,嘆了口氣道:“不虧是大古前輩都要喊前輩的人啊,真的很佩服呢,能看到問題深處的這一點。”

紅凱從伽古拉的離去就已經有些難受了,聽完梨花的批評更是感覺愧疚,沒臉去見伽古拉,也對自己獲得歐布之光再次感到迷茫。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梨花前輩,我獲得力量的意義是什麼?歐布之光為什麼會選擇我?”

聞言,梨花怔了一下,雙眸有些微微失神,她是回答不出來嗎?

不是,她有很多答案,也告訴過很多人各種大道理,但是現在她明白了,旁聽的意義,不及自己醒悟的意義分毫!

“笨蛋,比起我一字一句告訴你,自己領悟的意義才能讓你更好成長吧?迷茫是人之常有,不必擔心,如果真的不明白的話,那就暫且去用這份力量,去幫助更多的人。”梨花嘴角輕揚,樂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