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介,鳴人來了。”

涼介本來還在認真修行,為之後的約戰做準備。

但很突兀的,雛田的喊叫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可回過頭時,他沒有看到在她身邊,有鳴人的身影。

快步走上前去,涼介疑惑問道:“鳴人來了?”

他這才想起來,原來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見到這傢伙了。

也不知道鳴人成為下忍以後,情況怎麼樣,又被分到了什麼樣的隊友和指導上忍。

“對,他在族地門口等著。”

雛田解釋道,“放學的時候,鳴人來學校找你,但你請假了。”

“想著你對他好像很關注的樣子,我就邀請他回家做客。”

“但在門口,因為想起你和父親之前對待他的時候,都很慎重,所以我沒敢直接讓他進族地,找了個藉口,說是外人不能隨意進入族地範圍,讓他在門口等著,我自己先回來問問情況。”

倒也沒有覺得不妥,涼介點點頭,“鳴人以前還沒有成為正式的忍者,算是村子裡的高層一直都在考量他。”

“而既然現在,村子已經讓他提前畢業,授予他忍者的身份,那麼就說明高層們對他的警惕心已經逐漸放下。”

“以後對待他,其實沒有必要像在學校裡那麼嚴謹,只要……不隨隨便便跟他透露一些他不該知道的事情就可以了。”

一邊帶著雛田朝族地門口走,他一邊解釋著。

沒有因為雛田年紀小而瞞著她,在這個忍界,年紀並不代表什麼。

況且,她未來是要成為族長的,這些事情將來肯定會面對。

在一旁默默傾聽,雛田認真記住涼介的每一句話。

人和人的差距是很大的,從四歲那年,見識到涼介能一掌打飛自己最害怕的父親的時候,她就明白涼介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所以從那個時候起,她一直在默默的學習涼介,努力讓懦弱的自己做出改變。

不論是從性格上,還是處事上面都一樣。

紅霞之下,族地門口不算安靜,有不少外出的族人歸家。

而多數人在路過大門的時候,都會朝那道顯得有些孤單的身影撇上兩眼。

他們雖然心中很疑惑這個人會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也沒有人去跟他搭話,亦或者是驅逐他,不讓他站在族地門口。

從主宅來到族地門口,花了一點時間。

不過遠遠的,涼介還是能看見鳴人挺直著腰板站在那裡,半點沒有因為等太久而鬆散下來。

“很久沒見了啊,鳴人。”

在不少日向族人奇怪的目光中,涼介輕笑著朝前邁出幾步,“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請進。”

“好久不見,涼介。”

有了涼介的邀請,一直在門口駐足的鳴人,這才揚起笑容踏過了那扇大門,“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提前約定就登門拜訪。”

“主要是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情太多,讓我有些忍不住想要與你分享,畢竟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周圍的日向雖然奇怪,但因為涼介和雛田宗室的身份,倒是沒有阻攔。

明顯感受到鳴人臉上的笑容,與曾經一味模仿自己不同,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開心,涼介試探性的開口,“看起來下忍的生活很不錯。”

鳴人一直在模仿自己,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