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在看到涼介和雛田以後,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日向家的來幹嘛,看笑話的嗎?”

語氣充斥著濃濃的煞氣,佐助似是在宣洩著自己這段時間內心積攢的火焰。

不過看起來,宇智波鼬帶給他的精神損失已經恢復了大半,剩下的,就只有濃濃的陰影。

“別誤會,我們只是帶路的。”

涼介沒有管他這副樣子,拉著雛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雖然人已經帶到,但也沒有急著離開。

“是我要來找你的,宇智波佐助。”

在宇智波佐助疑惑的目光中,鳴人上前一步,來到了佐助面前,“我想要挑戰你。”

他笑著,說出了這一次過來的目的。

“……挑戰我?”

面對他的笑容和話語,佐助皺起眉頭,只覺得刺耳。

他轉過頭怒視著椅子上的涼介兩人,“你們把這傢伙帶過來,是要羞辱我的嗎?”

看得出來,他並不知道最近學校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你請假的時候,鳴人以實戰第一名,理論第三名的成績,拿下了年紀第一的位置。”涼介倒也不惱,笑著解釋了一聲。

“第一名?”

佐助驚詫的轉過頭,看向眼前這個嬉皮笑臉,怎麼看都討厭的黃毛小子,“就這麼一個連實戰都不敢的傢伙,也能拿第一?”

在他的眼裡,鳴人每天放學以後在修行場裡觀摩別人的戰鬥,他不認為是沒有人願意跟鳴人進行對練,而是覺得,他沒有勇氣戰鬥,

“其實……我已經提交提前畢業考核的申請。”

鳴人笑著解釋道,“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想要在學校的生活中留下遺憾,所以就拜託了涼介帶我來找你。”

“這個年級第一的稱號,只有打敗你才能夠實至名歸。”

他絕口不提涼介的實力,他知道涼介想要隱瞞自己的能力,就像是他自己也隱藏了很多一樣。

“提前畢業?就憑你?”

似乎是提前畢業這個詞彙刺激到佐助,他捏緊拳頭,“只學習一年的時間,你有那個資格透過考核?可笑!”

一邊說,他一邊從病床上起身。

“我接受你的挑戰,我記得你是叫……鳴人?呵,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年級第一,什麼才叫做忍者。”

“忍者,可不是那些繡花枕頭可以成為的。”

說著,他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涼介兩人。

不過涼介臉上始終帶著笑容,而雛田,一直都是面無表情。

鳴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重新約個時間吧,你的身體……”

“就算是在醫院,我也沒有忘記每日的鍛鍊。”

直接打斷了鳴人後面的話語,佐助的目光很是冰冷,“這是校外的約戰,既然要挑戰,你就要有被殺的覺悟,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只在忍者學校上了一年學就申請畢業考核這一點,實在是刺激他太深。

鳴人的姿態和所作所為,都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在他的面前,會一直保持溫柔笑容,但同時又讓他恨得刻骨銘心的男人。

“方便的話,允許我們觀戰嗎?”

但就在這個時候,涼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佐助轉過身,看著起身的一男一女,不屑的冷哼一聲,“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