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遙輝去軍械庫的後勤恰飯的時候,在作戰室的加古拉終究還是沒有把黑奈的卡片貼到這張沒有卡面的卡片上。

雖說那樣做也不會出什麼事,但想到那個救世主不是無緣無故會做這些事的人,加古拉覺得他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鬼知道那個救世主到底在後面安排了什麼?

加古拉可是記得很清楚,這勾八救世主的氣量可不怎麼高。

不僅小心眼,還記仇的很。

這樣想著的加古拉收回了卡片,將遙輝的桌面整理乾淨以後,重新無所事事的回到了自己的桌面上。

嘖,前段時間遙輝獲得了貝利亞黃昏,然後一起攜手戰鬥再次戰勝了巴羅薩星人,雖然事後一副皆大歡喜的樣子,但看著澤塔也莫名高興的模樣,加古拉只能翻翻白眼。

你高興個屁?

貝貝劍承認的是遙輝啊,又不是你澤塔,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等到日後某一天,澤塔你和遙輝分離了,難道你還要把貝貝劍留在地球上不成?

還是說你覺得貝利亞黃昏真的願意會聽從你的命令跟你走?

到那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同樣懷揣著看樂子的心態的加古拉哼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旋律居然和歐布op有那麼一點點像。

“為何什麼都不做。”但加古拉雙手叉腰轉過身以後,這突兀在他耳畔響起的聲音則是讓他一下子愣住。

但轉而一想,他就反應了過來,以尋常的心態和其對話。

畢竟在宇宙裡闖蕩的久了,加古拉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響起在耳畔的一個聲音而已,多大點事啊,害怕什麼?

“嘖,遙輝的東西我幹嘛要碰?”加古拉雙手抱胸,仰躺在椅子上,輕鬆的翹起了二郎腿:“說起來,你是誰?幹嘛來找我?”

“如果你不要這個東西的話,那就歸我吧。”突兀的,這張黑底金鑲邊的卡片憑空飛了起來,在加古拉詫異的目光中,在空中飄蕩了一會兒後,立刻朝著門外飛去。

“喂!”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念動力居然精通到了這種地步,等到加古拉想要阻止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從椅子上一躍而下的他企圖在半空中就撲下卡片,但這張卡卻偏偏從半空中轉了個彎,避開了加古拉,繼續朝著外面飛去。

“可惡的傢伙。”周身黑暗能量湧動,直接開啟魔人化的加古拉手持蛇心劍衝出了辦公書,在走廊裡瘋狂追逐著:“給我停下!”

但無論加古拉如何追逐,這張卡都保持著一個比加古拉快那麼一點點的速度在前方飛馳著,就好像是要把加古拉始終吊在身後似的。

而在加古拉的眼中,則是這張卡片遇牆穿牆,遇門穿門,直接無視了所有的道路阻礙,筆直的向前。

而加古拉無法做到這樣的事情,他還得停下來,用蛇心劍釋放出黑暗空間跳進去才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但好歹,在脫離了軍械庫以後,卡片突兀消失在了原地,而加古拉則是從黑暗空間裡跳出來的剎那就再度開啟了另一個黑暗空間,鎖定了對方殘存的氣息,追逐而去。

某處高塔的頂端,普來舍星人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從天空飛來的這張卡片。

以超絕的念動力侵入到卡片內部,感受著其中隱藏著的空白的力量,以及那個救世主留存的救世之光,普來舍點了點頭,已經弄明白了這張卡的用處是什麼。

當持有這張卡的人心緒激盪的時候,當其開始覺醒的時候,這張卡就會作為引子,將持卡人的力量激發出來,從而最大化的將其放大,並且在那瞬間呈現出全部。

也就是說,只要持卡人覺醒,便不會存在那種覺醒的不完全的事情出現,而是會在這張卡的幫助下達到完全的覺醒,徹徹底底的爆發。

黑暗空間湧動,從半空中脫離出來的加古拉雙手抓住蛇心劍,怒吼一聲當頭噼下。

權杖微微轉動,無形之力拘束加古拉自天而下的身軀,將其鎖死在空中,保持著下噼的姿勢停在那裡,任憑加古拉如何掙扎都沒辦法脫離這種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