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這多不好意思。”

舒緩著身上的關節,源泉一臉的輕鬆愜意:“這不遠萬里的跑過來就問了讓我打一頓,這…禮輕情意重啊。”

“使不得,使不得!”

“你這混蛋!”捂著自己的臉,感受著渾身上下沒有一塊不疼的地方,板橋光雄悲從中來,突兀流下了淚水,變得異常的傷心。

…他是真的落下了眼淚。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的這麼強…難道我最接近你的時候,就是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板橋光雄還記得他和源泉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板橋光雄並不知道源泉,一門心思的想要去找勝利隊隊長的麻煩,還有迪迦的麻煩。

但後來遇到了源泉並且和他打了一架以後,他本以為自己恢復成基裡艾洛德人的模樣就能徹底解決掉源泉。

但哪裡知道,這傢伙也是奧特曼。

但那時候的源泉,遠沒有現在這麼強大。

那也是板橋光雄和源泉打的最焦灼的一戰,是真正意義上的勢均力敵。

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但在後續將自身化為二代炎魔戰士的時候,板橋光雄曾一度把源泉吊起來打。

當時可謂是意氣風發,好一派志得意滿。

…雖然最後還是被打回原形了就是了…

那是僅有的兩次交手,雖然最終都是失敗,但毫無疑問,一代的自己和他勢均力敵,二代的自己略佔上風,那麼三代炎魔戰士的力量,也足以與源泉爭鋒。

即使他已經變成了什麼救世主,但板橋光雄仍舊覺得自己可以,依然覺得三代的力量足以與救世主匹敵。

他可不是亞波人那個落後版本的傢伙,他從來都是訊息最靈通的那個。

但一直以來的幻想,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的把源泉摁在地上打的場景,最終變成了源泉把他摁在地上打。

…三代的力量,和這傢伙的差距已經如此巨大了嗎?

“現在,看清楚了吧?”女巫信步走來,在板橋光雄的面前蹲下:“他既然來了,那麼這裡的一切,最終都要畫下一個句號了。”

這次,板橋光雄沒有叫囂,也沒有急得跳腳,而是躺在地上凝視著蒼茫的天空,陷入到了不言不語,默默垂淚的狀態。

應該是被現實打擊的暫時不想說話了。

這邊的戰鬥結束以後,那邊的戰鬥也進入到了收尾的階段。

三代炎魔戰士的力量確實強大,在短時間內甚至能夠做到一打二同時對抗澤塔和特利迦。

但在澤塔開啟了德爾塔姿態以後,情況就略微有些變化了。

但也只是略微,因為失去了貝貝劍以後的德爾塔顯露出了極為不適應的那一面,在攻擊手段上顯得有些乾巴巴的,看著就挺尷尬。

不過這種尷尬也沒持續多久,因為在不過片刻以後,遙輝就開啟了希望皇…

畢竟還是要檢驗特訓成果的嘛。

在希望皇的力量之下,再加上特利迦的協助,“王大廚”最終也只能飲恨敗北,沒有掀起什麼浪花來就被打散了形體,徹底不復存在。

相比起每次都能逃出生天的板橋光雄而言,這位“王大廚”的手段多少有些粗糙。

基裡艾洛德人死去之後,控制著這些狂信徒們搞事的人死去,這些人類也因為時刻保持著緊繃的神經倏然放鬆下來後昏迷過去,如同下餃子一樣倒下一大片。

想來接下來這段時間,精英勝利隊怕是有的忙了。

特利迦和澤塔成功飛走,那邊的戰鬥結束以後,剩下飛戰鬥自然就只有源泉這邊了。

板橋光雄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意志,陷入了擺爛的宕機狀態。

但源泉和女巫之間的事情,還未徹底解決。

雙方經過之前短暫的見面與聊天之後,在解決掉了板橋光雄有可能帶來的危險以後,這才終於面對面,開始解決掉彼此重逢以後的故事。

“這些年,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率先開口的,是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