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光棍的。”二源難得笑出聲,只不過這種笑,並非是什麼好的事情:“但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一定要殺了你才可以?”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說只有殺人才能威脅別人,還有很多種辦法。”捏緊了手掌,二源繼續說道:“你搶奪影凱的卡片無非是為了自己變強,但,你的這份強大,真的強大嗎?”

“在我眼裡,你就和那些普通的宇宙人一樣,沒什麼不同。”說著,二源散開了能量手掌,轉而站起身快速出手,直接貫穿了邪託的胸口。

穿胸而過的恐怖傷勢本該造成決死的殺傷,但卻意外的沒有在邪託的身上顯示出來。

相反,透體而過的手掌中,一顆正在孕育之中的果實被扯斷了能量供給的管道,一點一點的崩斷。

“除了不能殺了你,我可以讓你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那些你想要做成的,一件都不會成功,那些你想要努力的,全都不會有效。”微微用力,再度崩斷了數根傳輸管道,二源看著終囂張不起來的邪託,並不介意給他一個機會:“你在我面前囂張,你有什麼資本?”

邪託默然。

“主宰大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反叛了,我覺得需要將他的意識抹除,變成戰爭機器。”奧特殺手上前一步,昂揚開口:“這樣的叛徒,我們都不需要。”

“雖然他的實力還可以,但敵我不明的傢伙,不需要存在。”影凱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那你呢?也是這麼認為的?”二源詢問著百特。

“主宰大人想要做什麼,我無從干涉,也遵守您的選擇。”百特沒有回答,反而是把問題拋了回來。

“哼,你們說的的確不錯,但抹除他的意識這點,說的不對。”輕鬆的說完這句話以後,二源腥紅的雙眼裡透射出激盪的紅芒,傳入到邪託的眼中,數不盡的光流中蘊含著屬於二源的意志,一點一點的注入到邪託的體內。

這些銘刻了特殊意志的光芒進入到邪託的身體內以後,以極快的速度開始摧毀邪託本身的意志,並且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邪託的本身重新覆蓋。

意識雖然沒有抹除,但卻被過量的資料衝的大腦宕機,隨即進入到了自保程式中。

“你是託雷基亞,光之國泰羅的摯友,視泰羅為你的一切,但身為藍族的奧特戰士,你的身體孱弱,無法透過訓練變強,你只能看著泰羅離你越來越遠,而你卻無法追上他的腳步,後來…”

二源將原本屬於黑化的託雷基亞的設定一點一點的灌輸到邪託的體內,趁著現在他的大腦被駁雜的資料覆蓋的此刻,重新定義邪託的認知。

他所給予的設定,便是原著裡黑化的託雷基亞的設定。

作為滅世者,多少次寂滅未來的迴圈中都保持著清醒的存在,二源早就對寂滅未來之前所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早已瞭然於心。

他雖然不知道什麼奧特曼的劇情,但這無數週目的迴圈下來,他早就對這一切都不陌生了。

換而言之,他以另一種方式,成為了所謂的知道奧特曼的劇情的人。

畢竟都重複了不知道多少周目了,但凡能有什麼事情,他早就一清二楚。

“百特,去平行世界抓一個黑化的託雷基亞過來。”二源吩咐道:“保險起見,我要把他的設定徹底覆蓋。”

“從此以後,他不再是我們影宇宙的人,而是光之國黑化惡墜的奧特戰士託雷基亞。”

“是我們的敵人,也同樣是光之國的敵人。”

百特表面上應和,心底裡想的,卻是主宰的狠厲。

好傢伙,這下邪託就徹底變成工具人了。

雖然他不知道主宰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把邪託變成這樣的存在,但毫無疑問,邪託必然要為他的猖狂付出代價。

不消片刻,海帕傑頓就從蟲洞內走出,並且卡住一位被他打成死狗,只剩一口氣的平行世界的黑託。

二源張開手,掌心攝取其身軀,將其拿在手中,自身的能力發動,於一瞬間將黑託的身體崩碎,化作無數的黑暗粒子與光粒子,包括那些邪神的殘渣,一併被他吸收到體內。

提取出重要的概念與本質,然後吸收到體內進行轉化,再透過雙眼傳遞到邪託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