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看?我站著看啊,不然我還能怎麼看?

摸不著頭腦的黑奈略微靠近了一些,往前接近一瞬,他就感覺到了時間扭曲。

雖然時間的更改並不可能,但作為遠古時代留存到現在的魔獸,它可以隨意開啟時空隧道,甚至能夠使用時空隧道吞噬星球,毀滅星系之類的。

雖然需要時間,需要隧道變大,但到底也算是超越者的能力了。

只有靠的近了,黑奈才能感受到這種扭曲的感覺。

世界在眼前紛雜變幻,過去與未來交織於現在,任何在時間長河裡走動的人或者物,他都能看到。

“時代當然會更迭,以我來看,十年一瞬,百年翻覆,千年消磨,萬年更替,即使是在宇宙中,萬年,也足以讓光從這裡,到那裡。”站在這個龐然大物的面前,即使是黑奈,也不過只有它一個鼻子那麼大。

“為什麼會這樣,成為超越者的你,難道還要用那種方式來區分這個世界嗎?”然而這位卻有不同的見解:“生活在星球上的生命將自己的認知帶入到宇宙,想當然的以為時代更迭,歲月變幻。”

“但那是對低等生命而言,在宇宙的尺度上,莫說萬年,即使是千萬年,也不過眨眼之間。”

“作為超越了宇宙的我們,億年也好,億萬年也好,也不過就是眨眼之間,何來更迭?”

“超越者真的超越宇宙了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是超越者,所以就高人一等,要用另外的視角來衡量?”黑奈將黑劍化去,繼續說道:“你是超越者,以這樣的眼界來看待當然沒問題,但…那些沒有達到這個級別的魔獸們呢?在他們的眼中,億萬年的時光過渡,同樣也不算是時代的更迭?”

“若說眼界,本就是彼此不同。”

“你覺得時代不曾更迭,但我覺得,時代早就變了。”

“這就是你作為超越者,上一時代誕生的你的覺悟嗎?”魔獸詢問道:“還未曾知曉,你的名字。”

“泉。”黑奈點了點頭,難得遇到一個講道理的魔獸,這傢伙的智商看起來,比絕大多數的邪神都要來的高了。

“我名:克羅斯特姆。”說完了自己的名號,克羅斯特姆繼續詢問著:“我來此,只為詢問這個答案,但你乃是超越者,卻受困於卑微生命的認知,名為超越者,但似乎並未超脫自己的眼界。”

“喂!就算你不贊成我的說法,也沒必要用這種藉口吧,這和在辯論中,大喊著: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對的。那種胡攪蠻纏的傢伙有什麼不同?”泉可不會慣著它,再說了三觀這種東西,想要讓一個三觀不同認知不同的傢伙理解,那可真是強人所難了。

“你不像是超越者,反而仍舊受困於人的視角。”克羅斯特姆張開了嘴巴,在它的口舌中,絢爛的時間能量沸騰不止。

一旦爆發,會讓時間線出現短暫的困亂。

一旦時間風暴颳起,不鬧個天翻地覆,可不會停下。

“既然你覺得他仍受困於人,那就讓我來與你說。”四色之光構建出無窮無盡的鎖鏈,同一時間,翡翠色的星球突兀消失,光之國被起源奈吞納到自己的體內暫存。

而起源奈則是一手攥著四條鎖鏈,在混亂的時空中錨定了上下左右的概念,並且將正在逐漸擴大的時空隧道給壓制住。

同一時間,黑奈響應起源奈的動作,獨獨單一的黑色鎖鏈化作一層一層的圓環,沿著隧道順時針旋轉,很快,就將整個時空隧道給填滿。

一者壓制,一者填補,兩位超越者同時出手,幾盡在眨眼間就將混亂的時空壓制,並且修復。

並且以較為溫和的手段,消減了克羅斯特姆的力量,讓它的超越者領域無法展開。

但克羅斯特姆沒有在意這些,因為當起源奈出現的剎那,並且將光之國吞納的瞬間,兩個過於相似,只是顏色不同的存在並肩而立的時候,它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甚至…是意外。

“你們兩個…”看了看起源奈,又看了看黑奈,即使是從遠古時代存留到現在的魔獸,它也看不懂這兩個傢伙之間的關係。

“上個時代難道不是隻誕生了一個超越者?”超越者誕生以後,相對應的時代也會給予反饋,會讓這個時代的所有存在,知道超越者的存在。

誕生了一位就反饋一次,兩位就反饋兩次,這是固定不變的。

可…明明當時只感受到一次反饋,可為何出現的會是兩位超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