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克瑟斯與賽羅一起降落在了o50的戰士之巔,這個歐布之光留存的地方。

“o50啊,你如果真的有那個意志的話,這些事情的發生,難道也在你的允許範圍之內嗎?”望著戰士之巔上這閃耀著光芒的地方,奈克瑟斯出聲詢問道:“我知道,o50一直都在選拔勇士,攀登戰士之巔,想要獲得歐布之光的承認。”

“可當一個星球擺在眼前的危機,即將要被覆滅的危機就在眼前,你也可以熟視無睹嗎?”奈克瑟斯握緊了拳頭,格外的不甘:“就不能,先以保護生命為第一準則嗎?”

戰士之巔依舊閃耀,依舊毫無動靜,對於它來說,無法攀登戰士之巔,根本沒有獲得歐布之光承認的可能。

就算是擺在眼前致死的危機,但戰士之巔,在圓環的眼中,也不過都是簡單的死去。

勉強給予了歐布之光又能如何?無法攀登上戰士之巔就代表並不是歐布之光合格的繼承者,就算獲得了歐布之光,也不過是會被輕易多奪走罷了。

“賽羅,走吧。”

圓環依舊閃耀,並沒有能夠回答奈克瑟斯的問題。

亙古就存在於戰士之巔上的這一抹光,不會被任何的煽情的話語所感動。

沒有資格,就是沒有資格。

“我們去找它們的麻煩?”賽羅也收拾好了心情,抬起手的他亮出了手腕上的帕拉吉手鐲,話語中蘊含的殺機已然沸騰。

善惡終有頭,逍遙法外這麼久,星際聯盟,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你得回去。”奈克瑟斯轉而說道:“你得回去告訴光之國,告訴大家有關星際聯盟的真正模樣,要準備好和這個罪孽滔天的聯盟開戰的準備,要動員所有的力量。”

“為什麼!如果是我們兩個人的話,一定能夠很快就成功!”賽羅格外不解,目睹了這顆星球上的慘狀以後,賽羅的內心也早已怒火翻騰。

他絕對不會放過犯下這些事情的星際聯盟。

“我知道你的憤怒也很重,但是賽羅,你得忍耐幾天,一定要忍耐幾天!”奈克瑟斯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要對這個聯盟動手,那就要動用所有的力量將它連根拔起,不給它一點兒殘留的機會。”

“我要的不是擊敗,而是全殲!”奈克瑟斯重重的說道:“沾染罪孽的聯盟,必須全部滅除!”

“那你呢?”賽羅反問道。

“我?”奈克瑟斯遙望著昏暗的天空,這如鉛般厚重的雲層,就像是自己此刻的心情。

勾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了啊。

“星際聯盟既然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這裡,知曉了他們的罪孽,就一定想要逃跑,就一定知道我們會打上門去。”

“我就是那個要打上門去的人,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你,則去揭穿他們的真面目。”

“我還是挺慶幸的,賽羅,這一趟有你一起,不然這兩件事根本不能同時進行。”

“…就不能換一下嗎?”賽羅還想要進行最後的努力。

“我在星際聯盟裡安插了一個臥底,我會從它的手上得到星際聯盟各大星域的區長姓名還有勢力涵蓋圖,你不認識這個人,所以你不能去。”拍了拍賽羅的肩膀,奈克瑟斯激勵著他:“而且你也不要以為,你這一趟回去會很安全。”

“它們說不定早就在宇宙之外,亦或者是什麼地方安排好了伏兵,就等著你呢。”

“在你沒有回到光之國之前,賽羅,你的回去之路,也不會平靜。”

“那這樣的話,我倒是還挺有興趣的。”賽羅不屑的哼了一聲,我這剛好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呢,真要是有伏兵,剛好把這沸騰翻湧的怒火給發洩出去。

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路線之後賽羅穿上帕拉吉鎧甲,奈克瑟斯披上王者披風。

賽羅先一步離開,而奈克瑟斯則是略微晚了一步。

胸口的能力核心釋放出些微毫光,奈克瑟斯投下一抹光束。

這道光束中,一個穿著黑衣,滿身血汙的男子仰躺在大地上,整個人的呼吸已經微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