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如果一個人的結局在走向現在的自己的某一個節點發生了什麼變化的話,現在的自己到底會是什麼樣的。

那隻存在於設想之中。

因為這完全就是一個假命題,因為人不可能知道另一種可能的自己。

就像是人不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一樣。

可當如果自己有可能的那個未來,有人達成並且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話,那麼自己的反應應該是什麼樣的?

高興嗎?詫異嗎?

還是說憤怒?

亦或者…是後悔?

高興著自己的確擁有著其他的可能。

詫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和自己一樣。

憤怒走向這個結局的為什麼不是自己。

後悔著自己當初所做的究竟有什麼不對。

那種種心緒,在頃刻間湧入心中,令人五味雜陳,難以挽回。

所以安培拉才會如此執著於奈克瑟斯的存在。

從見面的那一天開始,奈克瑟斯這個相似卻不同的存在就刺痛了他的心。

為什麼他能夠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為什麼他能夠讓自己的星球得到拯救?

為什麼他能沐浴在光輝之下?

為什麼做到這些事情的人不是自己?

為什麼這些事,會被另一個人完成?

有著太多太多的為什麼,有著太多太多的不願意。

安培拉想要擁有一個答案,卻也想要掐滅這道光芒。

這是他站在奈克瑟斯的面前的原因。

這也是手持著暗黑三叉戟的原因。

奈克瑟斯的目光被暗黑三叉戟所吸引,這玩意的出現能代表很多東西。

比如…黑暗鎧甲的鑄造已經成功。

“不把你的黑暗鎧甲穿出來嗎?你應該知道,那才是真正的你,巔峰的你。”暗黑三叉戟的存在就代表著黑暗鎧甲的建成,用極致的黑暗與怨恨製造出來的鎧甲,對於安培拉的加成相當恐怖。

那是在設定裡只要穿上,就能直接宇宙無敵的存在。

“在那之前,我更想要試試你現在到什麼地步了。”手持三叉戟,皇帝疾馳而來,直奔奈克瑟斯的面門。

奈克瑟斯不得已,只能以手臂的奈克瑟斯武裝抵住三叉戟的叉口,在摩擦碰撞出劇烈的火花的同時,奈克瑟斯彈出風暴之劍,在地面上切割出一道劍痕。

他擋住了。

“果然,很不錯。”安培拉相當高興,三叉戟轉動,想要擊奈克瑟斯的防禦。

奈克瑟斯以奈克瑟斯武裝的臂刃鎖住叉口,貼身靠近,同樣抓住三叉戟的手順勢上游,抓住三叉戟太長而無法及時回援的缺點,逼迫安培拉必須放棄手上的武器。

安培拉絕對不願意放棄手中的三叉戟,所以他只能抬起自己另一隻手,以重力波動打向奈克瑟斯的身體。

下一瞬間,火花武裝從手腕處開始延伸,瞬息間就佈滿了源泉的身軀。火花武裝形成鎧甲披在源泉的身上,再度展開了曾經展開過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