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總是會碰的個你死我活,雖然對立,但實際上二者都屬於共生關係,缺少了誰,另一方都無法獨立存在。

正因為誕生了光明,生命們才知道黑暗的存在。

正因為光輝散去,人們才知道黑暗的恐怖。

二者雖然對立,卻又相輔相成。

但這是兩種概念之間的共同,卻並不代表生存在這兩種境地之下的生命們,會是攜手共生的同種陣營。

即使力量不分善惡,卻也要看生命如何去判斷。

火花劍與暗紋劍碰撞出火花,近身纏鬥,劍技的比拼,雙方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並不會弱了誰。

在彼此的心中,都不覺得對方會是這麼簡單被打倒的存在。

再一次的劍鋒碰撞,火花劍與暗紋劍同時被震飛。

暗紋劍如同臂使,被安培拉伸手一招就飛了回去。

而奈克瑟斯則不同,他操縱著火花劍釋放出箭型光線,無數細小的菱形劍光密密麻麻,直撲安培拉。

披風捲動,安培拉擾動披風,將所有的光線全部吸收,輕鬆且不費力氣。

奈克瑟斯也沒指望這能夠給安培拉造成什麼傷害,這也只能起到一個牽制的作用,隨即,便是奈克瑟斯雙手交叉釋放的十字光線。

暗黑三叉戟橫在面前,沸騰的怨念之力高漲,具現化的怨靈糾纏在槍的本體上,只是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那種恐怖。

但安培拉毫無所覺。

那雙被頭盔附帶的鐵面遮擋住的雙眼,混沌的鮮紅越來越重。

他的神智,正在受到影響。

十字風暴被安培拉完美的擋下,即使光能湧動間企圖把暗黑三叉戟破壞成分子狀態,但這也沒有成功。

十字風暴之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奈克瑟斯手持火花劍飛速而來,趁著安培拉回轉身體力道最弱的剎那,奈克瑟斯奮力一劍斬下,成功擊飛了暗黑三叉戟。

安培拉也沒有去強行取回三叉戟,空出來的另一隻手迅捷的拔出暗紋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捅了出去,直接在奈克瑟斯的身上捅了個對穿。

不…不是捅了個對穿,而是奈克瑟斯用腋下夾住了暗紋劍的劍身。

即使那股沸騰高漲,哀鳴不休的怨念之力正在透過劍身妄圖侵蝕自己的身體,奈克瑟斯也不在意。

這是難得的對話機會。

“安培拉!你現在還記得你真正想要做的是什麼嗎!”夾住了暗紋劍,奈克瑟斯質問著。

“呵,我說過了,就是要向你們這些光的生命復仇!”雙方的距離太過接近,以至於面對面說出這話的時候,雙方眼眸裡倒映著的彼此,都能被各自清晰的看到。

“不,不是那樣的,星球讓你活下來,絕對不是想要你去做這些!”雖然安培拉揹負著眾生怨念,但奈克瑟斯卻並未聽他說起星球的故事。

眾生的怨恨,是在太陽爆炸之後陷入到黑暗的死去的生命們的怨念。

可星球呢?

孕育著生命,愛護著生命的星球,在毀滅之時,難道也是心懷怨恨的嗎?

見識過太多太多的星球意志,甚至奈克瑟斯還復活了自己所在的故鄉地球的星球意志,他很難想象一個星球在滅亡之前,是懷揣著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