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國皇帝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顧牧:“你到底是什麼人……”

“馬詩詩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

“難道說……難道說她讓我攻打南國是因為……”鷹國皇帝這時候看到了離顧牧不遠處的沈靈:“是因為你和那個女人……”

之前,美色在前,鷹國皇帝一時昏了頭。

發起戰爭只是為博美人一笑。

現在看到顧牧和他旁邊的皇后,逐漸才反應過來:“馬詩詩是南國人,她從南國投奔到鷹國,並不是過不下去,而是想借我之手,拆散你和皇后?”

可是現在明白過來,已經晚了。

他早已失去利用價值,馬詩詩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而且,鷹國因為得罪南國,此刻已經被滅國了,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

後宮。

一名盤著銀髮的老太太坐在座位上。

她緊閉著眼睛,手中握著一串佛珠。

哪怕人老珠黃,可從老太太的五官上,還是能看出來,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名絕色女子。

縱然老了,臉上還帶著一股勾人的媚態。

與長期的掌權形成的威嚴交織。

這就是鷹國真正掌權的太后。

一名丫鬟滿身是鮮血的衝進鷹國太后的房間,一進門就跪趴在地上:“太后……太后……皇上他,他被吊在城門口……”

太后終於睜開眼睛。

眼睛裡,是無盡的蒼涼。

“到底是哀家太寵他了,養成這樣一個廢物草包……”太后手上一用力,她手中的佛珠鏈瞬間斷了,無數顆佛珠散落一地,不斷往各個方向滾去。

“早知道……哀家當初就不殺了淑嬪的孩子……”太后露出一副回憶的表情:“那孩子是個能成大器的,也許讓那孩子當皇帝,還能保下皇上一命……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就因為曾經造的殺孽太重,太后現在日日修佛。

可……

“哀家終歸遭到了報應。”一滴眼淚從太后的眼角滑落。

那名丫鬟,是太后的貼身婢女,向來對太后忠心耿耿,她哭著跪趴在地上道:“太后您別這麼想,您為皇上做的已經夠多了,就算您當初沒有扶皇上坐上皇位,他也一定會時時惦記著這個位置,也遲早闖禍……太后,您還不瞭解皇上嗎?這一切,不是你的錯啊!”

丫鬟知道,這時候,他們都必死無疑。

她只希望,太后在臨死前,不要太責怪自己。

“早在南國士兵打進來之前,太后您就算到了這一戰必輸無疑,讓您早就找到的替身頂了上去,給皇上備好馬車安排他逃跑!”

“本來皇上要是按照您的安排,逃出鷹國,之後他還是能過上小富的生活,只要他甘心,照樣可以安安穩穩舒適的過一生。”

“可是皇上跑出去沒幾天,又回來了!他說他要當皇帝,他受不了那些平民百姓看到他不跪下,甚至還因為他呵斥他們,而向自己頂嘴!”

“您也勸過鷹國皇帝,給他分析利害,可是他說什麼……他說在他逃出去的這幾天,皇宮城就碰上了刺客,殺了替身,而他恰好躲過一劫……這說明,他是有老天保佑,福大命大,這場戰爭,不會輸的。”

“他就是想當皇帝,放不下那個位置!”

“甚至,就連太后您抓到了那個刺殺的刺客,可皇上卻因為那個刺客長得實在太過好看,皇上嘴裡說著要從她口裡問出資訊,其實想留著她的性命,對她行不軌之事,結果被那名刺客跑了,若不是太后您發現及時,那名刺客恐怕又要殺皇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