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來看,是鷺小堯抱怨青衫小生,然後兩人嬉笑打鬧。

實際上,鷺小堯就將隱城城主關押青衫小生的目的,透露了出來。

如果青衫小生有心,他可以在嬉笑打鬧間,不經意透露出來一個虛假的資訊迷惑隱城城主。

這些雖然是一些小把戲,但確實管用。

“不過你可別提了,我那佣金根本就沒要到,任務失敗了,我還被太后追殺,若不是太后死了,我還不敢回京城!”青衫小生嘆了口氣向鷺小堯解釋道。

然後掏出一個癟癟的錢袋子:“你覺得以太后的性格,任務失敗會給錢嗎?那是恨不得殺之後快!”

青衫小生將錢袋子拿出來晃了一眼,又揣回兜裡。

“太后?本城主可不覺得。”顧牧在半空中冷聲笑道。

表面上,青衫小生是說給鷺小堯聽的。

其實每一句,都是在說給關押他們的隱城城主聽。

顧牧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斷:“倘若真是太后,她一個久居深宮的婦人,又怎會與你相識?”

“本城主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不願意說出背後指使之人,你們就一直待在隱城,直到願意說為止。”

顧牧語氣冷漠,在青衫小生和鷺小堯聽來,語氣冰冷又神秘,十分符合他們想象中,隱城城主的作風。

這算是變相囚禁,畢竟進了他的地盤,離開還是永遠待著,還不是他說了算。

果然,青衫小生沉著臉,思考了大概幾個呼吸。就抬頭道:“我說。”

到底是混江湖的,做事十分果斷。

與其現在嘴硬,被困個幾個月再說,還不如現在就說出來,少遭點罪。

他們現在就是墊板上的魚肉,由不得他們。

只有乖乖識相,畢竟隱城城主,在他們眼裡,還是無比神秘又強大的。

“指使我的人,他很神秘,也不信任我,見我的時候,都偽裝了聲音和長相。”青衫小生正了正深色,認真道:“不過我也是經常偽裝換身份的,對這些頗有研究,儘管那人偽裝的很厲害,但我還是能肯定——”

“他是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男子。”

青衫小生說出了他的判斷。

“除此之外?”顧牧可不滿意這個答案:“就這點資訊,你以為本城主會這麼簡單放你們出去?”

“要想出去,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顧牧語氣更加冰冷。

同時在心裡盤算著,年紀不大的青年男子,目標是皇位,那最有可能的,是和他同為皇子的那幾個哥哥弟弟。

這也是他一開始的猜測,但這點資訊根本判斷不出來,會是誰。

沒想到,下一刻,青衫小生的話,讓顧牧神色一稟。

青衫小生又說出了他的第二個判斷:“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說實話,我也曾經暗中調查過他的資訊。雖然他有可能是在替皇子辦事,但我見到的那個人,他絕對不是皇子。”

“何以見得?”顧牧等著青衫小生的說法。

“因為我和他是在一次江湖比試中認識的,那人很有天賦,和我打了個平手,也由此,我入了他的眼,他開始招募我為他做事。”

青衫小生已經算得上是絕世天才了,除了顧牧,基本上青衫小生闖蕩江湖,還沒碰上他惹不起的人。

當然,僅有的那幾個比青衫小生強的,在江湖很有威望,青衫小生也不會主動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