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看著自己親手犯下的罪證,

顧牧在她身後出現的太突然,她還來不及把瓦片蓋上。

但她眼睛一轉,很快想到了藉口:“臣妾只是擔心陛下的安危。”

“那你為何要要在屋頂偷窺,不親自下來陪朕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屋頂上互相爭辯。

一個得理不饒人,一個死鴨子嘴硬打死不承認。

就在這時,皇宮中突然出現許多腳步聲,伴隨著一位公公尖著嗓子的大叫:“不好啦!不好啦!陛下寢宮起火了!”

“快來救水!快來救水!”

“護駕!護駕!”

顧牧在屋頂上看到,一眾穿著鎧甲的侍衛,還有宮女,全都提著水桶往顧牧寢宮裡而去。

顧牧遙望著寢宮起火的方向,嘲弄一笑,他就知道,今晚是個不安分的夜晚。

他下了朝,就回到書房,點燃蠟燭,然後呆了一會。

察覺到旁邊有人跟蹤,但是自己打草驚蛇就會讓對方跑掉,所以顧牧不動聲色,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現,推開書房門,往寢宮走去。

書房的蠟燭,在顧牧離開後。依舊亮著,似乎忘了被吹滅。

回到寢宮,顧牧點燃蠟燭,然後在門口,藉著燭火映在門上的身影,顧牧換下了衣服,躺在床上,然後用一枚暗器打熄蠟燭。

在屋裡一片漆黑的時候,顧牧就召喚來死侍,讓他代替自己,躺在床上。

自己則換上另一套方便夜裡出行的黑色的衣服。

從另一個方向,重新回到書房。

至於寢宮外面的景象,他派羊皮卷時刻盯著。

小小的羊皮卷無聊的趴在顧牧寢宮外的一根樹枝上,看起來就像一塊不小心被風吹到枝頭掛起來的破布。

這個季節正是多蚊子的時候。

小小的羊皮卷旁邊圍繞著許多蚊子,又因為它身上自帶血腥氣,那些蚊子陰魂不散驅趕不走,都要在它身上啄兩下。

羊皮卷何時受過這委屈?

它奈何不了主子的主子也就罷了,現在還要受這蚊子的鳥氣。

但沒有辦法,身為一條舔狗,它就一定要認真細緻的完成好主子的主子佈置的任務。

這奇恥大辱,比起舔的快樂,根本不算什麼。

顧牧看著寢宮起火的方向,絲毫沒有擔心,死士在火災發生的時候,就可以在一瞬間進入隱城。

而對面既然放了火,還是這麼大的火勢,不可能一點行蹤都沒暴露,想必此刻,羊皮卷已經有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