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去劉平家,將先帝的那些字畫,都收了上來。

有大臣很快辨認出:“確實是先帝的字跡無疑!”

一絲哀嘆的神情,出現在一眾大臣的臉上。

先帝,實在是太慘了啊!

這……還得多虧了殿下,不然皇位流到一個太后和姘夫所生的私生子身上,要是多年以後,等小皇帝掌權,才被人發現。

那真的是貽笑千古了。

“在太后寢宮裡,應該也有小民的畫像。”劉平又摸了摸鼻子,補充了一句:“畢竟太后身在深宮,不能時時與我見面,所以,她就照著小民畫了一幅畫,藏在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

“她如果思念小民的時候,就會趁沒人,拿出畫像,以解相思之苦。”

“這些都是她對小民親口說的!”似乎怕人不信,劉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坐在皇座上的小皇帝,一張臉,早就鐵青。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會憑空多了個爹。

而且,是以這麼不堪的方式,在一眾大臣面前……

如果這個爹給他做實了,那麼,他將不再是九五之尊,而是徹底淪為階下囚,隔日問斬的那種。

“你胡說!你們都在胡說!你們都是在糊弄朕!”

“這人是誰,給我趕出去!!不!給我拉出去殺了!”

“朕的母后和父皇感情和睦,母后才不會背叛父皇!!!”

可無論小皇帝叫的多麼賣力,他的話,都不好使……

而且還是這種時候,根本就沒人聽他的,全都一雙眼睛看著顧牧。

“去太后的寢宮搜一下。”顧牧揮手示意道。

太后雖然故去了,但顧牧也一直沒有搬進皇宮,小皇帝又思念母后,所以皇宮裡原本的一些住所,一直沒人去動,維持著原來的樣子。

不一會兒,搜查回來的大臣們,就抱著一個被砸爛的木盒子,走進了大殿。

他們開啟木盒子,裡面果然放著很多卷字畫。

有侍衛將其中一卷字畫拉開,裡面赫然畫的就是劉平。

一絲不掛的劉平。

侍衛又陸續拉開剩餘的幾張畫卷。

另外幾張畫卷,全都是一絲不掛的劉平的各種姿勢!

“粗鄙!這種字畫,也怎能出現在太后寢宮!”有大臣不忍直視,捂住臉,痛心道。

這真是皇家的大恥。

除了這些證據,顧牧還將他所調查到的,劉平和太后來往的時間,約會的地點,約會被撞見的目擊證人,劉平布行的發家史,一一呈現在眾人面前。

人證物證俱在,就算顧牧能收買這些人,可有些證據,做不得假。

更何況,劉平想要將布行做大做強,其中少不了大殿裡的一些官員的通融和暗中扶持。

而那些曾經給劉平開過後門的官員,自然心底門清,跟他們打招呼,讓他們照顧劉平的,都是太后的孃家人。

他們那時候不懂,只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扶持劉平的布行。

但現在才知道,太后讓他們幫劉平,竟然是因為這麼齷齪的緣由。

此刻那些官員的心裡,就像含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胡說!你們都是糊弄朕的!”

“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他們都是被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