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牧每天都能收到,從各地傳來的飛鴿傳信。

都是打探張半仙訊息的精兵傳來的。

同時,南國發生的一些大事,也會有當地官員寫成摺子上報。

顧牧原本翻閱奏摺,看到洛城爆發地震,但是無一人傷亡,有些奇怪。

按理說,這地震雖然小,但不可能連一個在地震中受傷的人都沒有。

畢竟,也有小部分房子塌了。

而上報的摺子,大多都經過當地官員的春秋筆法,上面只寫明,地震中沒有人員受傷的原因,是因為當地官員治理有方,重用人才,這才避免了這一次災難。

直到,顧牧翻開其中一名精兵傳來的飛鴿傳信。

信中寫明:“屬下所在地為洛城,剛到此地,就有幾名呼報人員,沿街通知申時會有地震發生,而這一預言,出自張半仙之口。

屬下正在努力打聽張半仙的線索,可坊間流傳了不少張半仙的傳聞,卻沒有人見過張半仙的真容,傳言只有各大幫派的掌門,才有資格請到張半仙。

屬下綁了其中一名呼報人員,利用迷魂散讓其迷失神志,然後詢問張半仙的下落。

可他們只說,他們的資訊,是在一處佛堂裡看到的,他們也沒見過張半仙本人。

望請恕罪,截至今日,屬下只打聽到這些線索,還在努力探索。”

顧牧將紙條放進火盆中,燒成灰燼。

眼睛看著火光跳躍。

心事重重。

“這張半仙……果真有神通之力,不好對付。”顧牧長長的嘆了口氣。

竟然能精確地預知地震。

不過,既然張半仙和羊皮卷同為繼他之後,最大的反派候選人,而張半仙已經在江湖闖出赫赫威名,羊皮捲到現在依然籍籍無名,甚至被他收為小弟的小弟。

這樣看起來,兩位候選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也太大了。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張半仙雖然厲害,但他的成長潛力有限。羊皮卷現在雖然弱小,但等它成長起來,絕對不亞於張半仙。”

“只有這樣,這兩者之間,才有競爭的必要……”

“只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顧牧的神色冷了冷:“那就更不應該讓羊皮卷吃人了,誰知道,它成長起來,還能不能在我的控制範圍呢。”

“除非……能徹底收服羊皮卷的方法,不是由羊皮卷決定的,而是由我決定的。”

顧牧很小心謹慎的想到。

當初,羊皮卷肯認顧牧為主,用的是羊皮卷提出的方法。

不管羊皮卷再怎麼說得天花亂墜,顧牧只相信自己。

連著半個月,派出去的精兵都一無所獲。

他們都帶回來一個共同的線索,除了各大幫派的掌門人,從來沒有人能主動找到張半仙。

而朝廷和江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各大幫派的掌門人,已經為江湖的一方諸侯,派出去尋找張半仙的,只是一些卒子,自然碰不到那些掌門人的面。

“殿下……要不奴才,親自去一趟。”程公公看出了顧牧的煩心事,在顧牧身後,彎腰低頭,主動說道。

程公公雖然是一名太監,卻貴為攝政王的身邊人,都知道是攝政王的心腹,很多時候,都是由他出面傳達殿下的旨意。

所以有了“見程公公如見殿下的說法”。

至於小皇帝,不過是一個被架空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