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們看著顧牧的這幅神態,全都神色一凜。

“殿下……”他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殿下都不怕死,他們又豈能貪生怕死。

一個個跪在地上:“臣……遵命!”

顧牧倒並不是真有這麼高得覺悟。

只是既然要振奮軍心,那不如就從此刻做起。

所以他剛才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神態,一邊在內心不斷暗示自己,使自己的演技達標。

一切都為了鼓舞士氣。

畢竟敵我懸殊過大,再加上怯戰,那這場戰根本就毫無勝算可言。

顧牧得到了絕世槍術,身體又經丹藥強化,內力力量和技巧,都是一等一的。

以及有起死回生丹保命,他會死在戰場上的可能性很低。

他決不允許,別國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只要這個天下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他有信心,讓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

每個王朝的顛覆和興起,都是橫屍遍野。

不然為何“一將功成萬骨枯”會流傳千年。

有些戰爭,是歷史的必然,不是他逃避,就不會有人死。

沒有實力,一味懦弱,死的只會更多,更殘酷。

顧牧最擔心的,是他去邊疆迎戰的時候。

背後會不會有人偷塔。

跟太后一樣,趁他不在京城,企圖發動政變奪權。

或者,士兵中混入了叛徒,他上戰場殺敵,總會有一些雜魚想搞內亂。

他分身乏術,敵人在暗他在明。

他能做的,就是將京城也引起混亂,讓那條潛伏在京城的大魚也分身乏術,在他帶兵親征期間,敵人也沒有精力奪權。

王府,書房。

外出一夜的死士終於回來。

死士的特長是藏起來誰也找不到,適合隱匿獲取情報。

雖然打架不太行,但有他獨有的優勢。

所以雖然鷺小堯的行蹤莫測,但京城就這麼大,顧牧又有至高無上的許可權,再加上死士的特點,經過一夜,還是找出了鷺小堯的行蹤。

死士低著頭,面無表情道:“殿下,已找到鷺小堯的蹤影。”

“她目前租住在城西衚衕口的一處小院子裡,目前掌握到她的行蹤規律是,白天出去鬥雞,靠贏來的錢,去菜市場白菜,然後提著菜籃子回院子裡做菜。”

死士報了一個地址。

顧牧帶上鬼面面具,穿上黑袍,前往鷺小堯所在的衚衕口。

他沒有立即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