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黑衣人被沈靈清理後,就只剩下青衫小生。

但,那人似乎現在還不打算出手。

一直到顧牧準備回京前一天,他都沒有看到青衫小生再出現過。

在江南的這段時間,百姓一邊靠著驛站的接濟,度過難關,一邊播下雜交水稻的種子。

看著逐漸好轉的江南大地,顧牧也漸漸放鬆警惕。

忘了他身處女頻文的處境。

回京前一天的晚上,馬詩詩不知從哪裡抱來兩壇酒,叩響了顧牧房間的門。

這幾天在江南,她一直在操勞著百姓的事,清瘦了不少。

但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清純了。

她本來就是極其清純的長相,但平白學了一身勾人的本事,於是一顰一笑都風情萬種。

馬詩詩將酒放在桌子上,笑著道,兩個淺淺的梨渦格外動人:“殿下,這是江南的特產,因為災荒很難尋了,但人家特意替你尋了來~”

“殿下要不嘗一口試試?”馬詩詩將酒倒了兩杯,一杯擺放在自己面前,另一杯遞給顧牧。

頓時,一股酒香撲鼻而來。

原主嗜酒,故而顧牧聞到酒味,就感覺身體裡有酒蟲子爬了上來。

他小酌了一口。

好酒!

勁兒似乎也不大。

馬詩詩微笑著和顧牧碰杯,一邊說著體己的話,整個人就好像一個難得的紅顏知己。

這段時間,她為百姓的操勞,顧牧也看在眼裡。

再加上她也沒鬧什麼么蛾子。

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鄰家黏人的小妹妹一樣。

顧牧不自覺就……多喝了兩杯。

然後,他看到,對面的馬詩詩突然眼眶就開始紅了。

“殿下……~”一聲呼喊千迴百轉,像是心愛的人就在眼前,喝醉了情難自控:“殿下……看著你和靈兒一起,人家……人家好難受……”

突然間,一滴碩大的眼淚,就從馬詩詩眼裡落下。

整個人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殿下,為什麼我沒有靈兒那麼好的出身,明明喜歡的人就在眼前,我卻只能仰望?”

“殿下,為什麼啊,你告訴我為什麼……好不好……”

“殿下~”

馬詩詩喝了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