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天這傢伙,前兩輪甚至連手都沒動一下,就直接晉級到了第三輪,還真是奇葩啊!”

白玉高臺上,楚怡玉手託著下巴,雙目湛湛,看著下方至今為止連衣衫都未曾有半點凌亂的秦破天,一時無語。

“哈哈,世子殿下這府試前兩輪確實晉級得過於輕鬆了。”

楚淵也是哈哈一笑,心情極為放鬆,他這次是代表秦王來觀禮的,就是想看看秦破天在府試上的表現,然後回去向秦王轉達。

不過讓楚淵有些疑惑的是,秦王明明知道了世子殿下和白王府世子的生死之約,但是秦王好像一點也不擔心,也沒有指示自己如果世子落敗,要想辦法保住世子性命。

總之,秦王給他的感覺,他對世子殿下有著絕對的自信。

“哼,目光短淺,等秦破天碰到白王府世子,那他之前有多輕鬆,到時候就會敗得有多慘!”一旁的許幻山抬起青瓷茶杯,緩緩抿了一口茶,冷哼道。

“是嗎?許幻山,要不我們立一個賭約如何,就賭秦破天和白無相的生死一戰,賭注嘛,就是天樞府和天璣府一個月的修煉資源。”

不待楚淵回擊,那一直微閉著眼眸的上官無情卻突然看向許幻山,冷硬的臉龐上竟然笑了笑,還提出了賭約。

許幻山聽到一個月的修煉資源,臉皮狠狠抽了抽,這個賭注有點大啊,他雖然是副府主,但還是不太敢輕易做決定。

“哼!等秦破天能進入前十再說吧。”許幻山故意轉移話題。

“呵呵,那我們就等秦破天和白無相生死一戰之前再賭。”上官無情也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茶,神態輕鬆。

就在楚淵幾人說話之間,第三輪的戰臺守擂賽抽籤已全部結束,二百五十人分為十個戰臺,每個戰臺二十五人。

抽籤完畢後,執事長老宣讀了第三輪的規則。

第三輪戰臺守擂賽規則,每個戰臺事先指定一個戰臺守擂者,這個戰臺守擂者需要接受其他人的依次挑戰,勝者繼續成為戰臺守擂者,敗者淘汰,直到每個戰臺決出最後一人,就是最終的前十名。

這第三輪的規則極其殘酷,對於第一個指定的戰臺守擂者提出了嚴峻的挑戰,如果想留到最後,意味著需要連續打敗二十四個人。

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碾壓,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規則宣讀完畢後,演武場上頓時爆發了激烈的議論,很多人直言規則不公平,如果被指定為第一個戰臺守擂者,那幾乎面臨著被淘汰的命運。

“大家安靜一下,第一個戰臺守擂者並非由我們指定,而是自願,現在,十個陣營,有誰想當第一個戰臺守擂者,請走上戰臺!”

執事長老面露微笑,眼含期待地掃視著十大陣營。見到眾人意見那麼大,他只有臨時修改一下規則,第一個戰臺守擂者由指定變為自願。

“有誰願意當這傻瓜啊,第一個上去,要面臨其他所有人的攻擊,為什麼不最後一個上去,只需要打敗一個人就能晉級呢。”

有實力偏弱的弟子在人群中高喊道,他的話確實很有道理,這是第三輪規則上的嚴重漏洞,就看誰會利用了。

不過他這話對於一些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自信的弟子,那就嗤之以鼻了。

比如,白無相。

“哼!弱者之論,如果自己實力強大,即使面對其他二十四人的輪翻挑戰,又有何懼!”

白無相不可一世地瞪了那名弟子一眼,隨即身軀凌空躍起,穩穩當當地落在一個戰臺之上,同時,他抬起頭,看向執事長老,目光凜然,高聲說道:

“ 第一戰臺守擂者,白無相!“

“吼吼……”

“世子威武!”

一些白王府的人見狀,頓時感覺熱血上湧,一股自豪感蹭的升了起來,世子如此舉動,他們臉上也有光啊。

“好!”執事長老也頗為欣賞地點了點頭。

“下一個。是誰,站上臺來!” 執事長老繼續刺激著眾人。

白玉高臺上,許幻山看到白無相第一個主動請纓當戰臺守擂者,非常高興,同時不忘刺激上官無情和楚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