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浪的話,皇家學院的學子們都露出了一絲絲的羞愧。

這一次他們沒有什麼好狡辯的,他們雖然是一連行動了幾天,可對方直接從五公里越野跑回來的,論狀態大家是差不多的。

論臨陣對敵智謀,他們更是輸了一陣,現在冷靜下來,當然知道對方的罵戰是激將法。

甚至說他們之前其實也有人想到了,只是他們從內心輕視對方,覺得自己有必勝的把握,才一股腦的衝了上去。

如果是在戰場上,戰敗也就意味著死亡。

他們都是大族子弟這一點還是看得透的。

只是他們堅信,如果再來一次,他們不會輸,或者說哪怕輸他們也不會輸的這麼快。。

“這一次是我們輸了。”

嬴子嬰這時候作為代表走了出來,

“但是我們身為貴族子弟,之後哪怕真正的上戰場,也不需要憑藉自身蠻力去征戰。”

“指揮和計劃才是我們真正發揮實力的地方。”

“這一次如果換成我們各自指揮一百人,進行軍團作戰,我們不會輸。”

聽到這話,所有的皇家學院學子們都點了點頭。

的確以他們的身份,就算是上戰場,也不會親自衝鋒。

趙浪其實也是贊同的。

因為這些東西是由眼界決定的。

不管鶴鳴學府的學子們訓練的有多刻苦,在現在的時間段內,這裡的大部分人的確沒法和從小到大, 就耳濡目染的大貴族子弟相比。

當然他才不會給這些人好臉色,板著臉說道,

“輸了就是輸了, 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皇家學院的學子們頓時默然, 事實勝於雄辯,他們的確是輸了。

趙浪這時候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所以我給你們第二個機會。”

“你們不是說,自己今後會身居高位嗎?那你們就比一比治理的能力。”

皇家學院學子們眼睛頓時都亮了起來。

論起眼界格局, 他們可要比這些身份地位的人高很多。

更別說平常在家中,自己的父輩們也時常聊起國家大事,這種層次的東西,鶴鳴學府的學子們不可能接觸得到。

不用比較,他們已經站在了絕對的優勢地位。

嬴子嬰這時候更是說到,

“院長, 這次還是換個人出題吧, 不如選一位我們共同的老師。”

他已經看出來了, 自家的這位太子殿下, 擺明了就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趙浪眨了眨眼,他的確是有計劃的可這麼一來,真要論格局眼界的話, 鶴鳴學府的學子還真不一定比得過對方。

可如果自己拒絕的話,這偏向性又太明顯了。

嬴子嬰倒是給他出了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