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詩詞曰,

“一朵芙蕖,開過尚盈盈。何處飛來雙白鷺,如有意,慕娉婷。”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第二天一早,趙浪慢慢醒過來。

還沒有睜眼,手就往旁邊一摸。

果然,空的。

默默的起床,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遇人不淑,正是如此。

但現在也不是感慨的時候,起床,開始繼續安排事務。

冬日裡的時間,過得極快。

幾場大雪之後,田地之間也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整個天地也似乎安靜下來,彷彿再為春天積蓄力量。

趙浪也只是在莊子和鶴鳴學府之間來回。

日子過的極為簡單。

咸陽有蛛網和卑賤者看著,一切都極為平靜。

他現在主要的事情,便是把基礎的化學和物理完全整理出來。

然後教給其他人。

不然的話,等開春之後,他就要回雲中郡了,那時候肯定沒多少時間。

當然也有些變化。

冒頓的幾個兒子總算是有了先生,正是有過一面之緣,蘇的老師。

聽自己的老師說,他們兩人打了個讀,看看對方能不能把這些小狼崽子教成一個謙謙君子。

嗯,趙浪很希望對方成功。

公羊敢帶著公羊儒生們給少年們打好基礎。

秦老帶著杏堂,在咸陽賺的盆滿缽滿,總算是能給他分擔些壓力了。

李靈兒也來過一次,當然不是來喝他...莊子上的水的,而是送兩個弟弟過來。

這是答應過的,只能收下。

順便給便宜老爹發了一封信,讓他回來看看自己的學校。

嗯,剛好學校裡明年招生,還有點財務缺口。

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職,

所以日子倒也過得輕鬆,趙浪感受到了一絲難得清閒。

就是白老沒事總喜歡問他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有些頭疼,

“先生,鼎煮食物的時候,鼎蓋為什麼會輕微的跳起來?”

“這是氣的力量嗎?”

趙浪看著一臉認真,向他請教的白老,整個人都麻了。

這是你現在應該問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