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訊息,趙浪不由的皺起眉頭。

草原和高句麗分別關係到他陸上和水上的退路。

這個時候出了問題,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只是趙浪把信件都接過來,快速的看完之後,臉色卻變的有些古怪。

草原和高句麗的確是發生了大變。

草原上東胡王向冒頓索要女人和草場,別人也給了。

只是說,想要見東胡王一面,表達自己的臣服。

東胡王為了炫耀武力,居然直接帶著一部分王庭的人馬,到了別人新給的草場。

看到這裡的時候,趙浪就知道對方肯定完了。

他雖然只和冒頓打了幾次交道,說實話,除了抓了對方的孩子和閼氏。

並沒有太多的進展。

至於殺的那些人匈奴人,已經成為了單于的冒頓,不會在意那麼一點損失。

當然了,他也沒有吃虧。

但是東胡王居然敢帶著人深入別人的地盤,趙浪只能說是勇氣可嘉了。

果然,到了草場之後,東胡王就遇到了伏擊,被冒頓一鍋端了,整個王庭被殺片甲不留。

整個王室基本上也被屠戮一空。

好在去死他們根本就沒跟著對方去王庭,和豆豆兒留在天神部落,才逃過一劫。

現在整個東胡亂成了一團。

匈奴不會放過這種時機,肯定會進一步攻擊。

形勢極為危急。

趙浪並不是那麼擔心去死和天神部落的安危,天神部落只要願意,裡面的骨幹隨時可以撤回來。

頂多就是這一年多白乾了。

也不算白乾,這一年多搶到的那些皮毛等貨物,早就把消耗補上了。

更何況他還留了之前自己做的黑火藥包給去死,保命不成問題。

只是趙浪還想著能不能更進一步。

趙浪微微沉思了一下,然後對奴說道,

“告訴去死,保全自己人為主,找機會奪取東胡的領導權,能打就打,不能也可以向冒頓表示服從。”

只要自己人不損耗,那些部落民趙浪現在還顧不上。

等他們為自己流了血,那才能算的上是自己人。

至於向冒頓臣服,也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現在冒頓勢大,硬碰硬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保住自己在外的地盤為先。

等福伯造出大量的黑火藥出來,再加上連弩,就教教這群匈奴人,什麼叫做‘正義和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