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浪拿著槍,巡視了周圍一遍,卻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沒過多久,去死他們就把將鹽場重新穩定下來。

“情況怎麼樣?”

趙浪問道。

“家主,奴隸跑了三個,有幾個受了點小傷,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去死回到。

趙浪皺著眉點點頭,這已經是第二次遇到這個女飛賊了。

被人給盯上的感覺可不好。

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兩個管事,趙浪問道,

“你們知道這個女飛賊嗎?”

其中一個管事說到,

“公子,這女飛賊是近來興起的一個賊人,四處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而且最喜歡找達官貴人的麻煩。”

趙浪心中微微一動,這說法和他之前在客棧聽到可有些不一樣。

“我怎麼聽說,那女飛賊還挺講道義?”

另一個管家頓時叫冤到,

“公子,您可千萬別聽了那些賤民們的話,那女飛賊對您這樣的貴人,可心狠的緊啊!”

趙浪頓時明白了,

對普通人來說,這女飛賊當然是行俠仗義的俠盜。

但對達官貴人來說,那就一個偷取自己財富的飛賊了。

立場不同而已。

讓兩個管事離開,趙浪拿著槍走到了外面。

現在還不確定對方有沒有完全離開,也有可能在暗處伺機而動。

他還是守著點好。

去死幾人也跟了上來。

就在趙浪想要他們去休息的時候,奴隸木屋方向傳來一陣呼喊聲,

“是我揭發了他們,我有功啊!”

“讓我見見主人吧!我有功啊!”

趙浪抬眼看過去,對身邊的去死問道,

“那是誰?”

去死一臉鄙夷的說到,

“家主,就是剛剛示警的奴隸,不過是一個出賣自己人的無恥小人。”

“喊著要見您,我沒理他。”

去死雖然不喜歡來打劫他們的女飛賊,但也對這種出賣自己人的貨色沒有半分好感。

但趙浪臉上卻露出一個笑容,說到,

“去把他叫來,我倒是想看看。”

去死嗒嗒嘴,想說什麼,卻還是一臉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很快,就把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的努力帶到了趙浪面前,

奴隸一到趙浪面前,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到,

“主人!貴人!我是剛剛給貴人示警的,我有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