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本王作對是吧?”

“都看本王不順眼是吧!”

“父皇是這樣,母妃是這樣,那個女人他有什麼資格?”

慎王瘋了一樣,抽出書架上的長劍,到處一通亂砍。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縱使是見慣了打打殺殺的場面,也忍不住額頭上冒出許多冷汗。

“憑什麼本王進不去養心殿,而太子一回來便是暢通無阻?”

“這是不把本王當兒子嗎?”

“為什麼人人都與本王作對?”

慎王癲狂了,他將近幾日的不滿全都發洩了出來。

然而這些對他來說應當只是冰山一角,在他的世界裡,恐怕所有人都是她的敵人,所有人帶他都不公平。

“王爺息怒……”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好半天才敢說出一句話,生怕眼前正在發瘋的主子一劍了結了他。

“為什麼,就因為本王不是皇后肚子裡爬出來的嗎?”

慎王像是累了,獨自癱坐在地上呢喃著,就像是魔怔了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你先下去吧。”

過了好久,慎王徵徵的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黑衣人如蒙大赦,連忙退了下去。

他還以為自己看到主子這樣的一面會被滅口呢。

“君華昭……本王定然讓你生不如死!”

慎王抬起了頭,這才看清他的表情,臉色陰沉眼睛發紅。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中了狀元的沈雲是更加的意氣風發,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長街上神采奕奕。

京中更是有不少姑娘往這個少年身上拋香囊扔手絹。

更是有不少的姑娘躲在暗處收羞紅了臉。

他日日夜夜苦讀,終於是有了回報和成果。

終於不用讓父親母親在村中勞累。

想到父母,沈雲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許久不見的江宛霜。

多虧了她在村中創辦的作坊,才不至於讓家中的收入日益豐厚。

如今自己很快就要在朝為官,他定然時候會好好報答當初的那個小姑娘。

還有喬懷夕……沈雲又想到那個笑起來像花兒一樣的小女孩。

不禁心頭一暖,想想那些他常來找自己的日子,多少都是開心的。

只不過她後來好像很久都沒來找自己了,直到他進京趕考,直到他現在考上狀元。

他曾經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又到後來他心中有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