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笑白聽到那個大臣的話,心裡頭很是開心。

但是還沒來得及笑呢,就聽見了詆譭喬懷夕的話。

“這是?”

君華昭看著褚笑白的臉色僵硬了一下,心裡想著難道情報有誤?

眼看著場面有些尷尬,後出來的那個女子身上穿著華服打扮的尤其華麗,君華昭不免就多問了一句。

“我金國的公主。”

褚笑白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是冷冷的說道。

“原來是公主殿下。”

君華昭勾了勾嘴唇,並沒有說話出聲的是他身後的一個大臣。

一個小小的公主還沒有資格讓他過問。

“這位大人方才說的對,夕夕便是我未來的攝政王妃。”

褚笑白這算是正面回應了方才那個大臣的話。

而且這句話也赤裸裸的打了這個所謂公主的臉。

“誰是你的王妃?”

“說謊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喬懷夕嗔了一眼褚笑白,臉上泛起一抹紅霞。

“還有我這身衣服呀,出門前不小心撞到了公主殿下,這才把前面溼了個透。”

“我身子骨向來不好,這又天寒地凍的,若是不換了衣服,恐怕會感染風寒。”

“這倒是,我們的不是了。”

喬懷夕並沒有有說是公主的問題,但是這一番話說下來,眾人就不免多想了。

“夕夕說得對,還請太子殿下體諒本王的王妃。”

褚笑白握著喬懷夕的手,臉上全是笑容。

他這次來本就是打著兩國交好的目的,並沒有想要為難彼此的意思。

且看著君華昭態度如此之好,他覺得這個決定是可行的。

“哼!不要臉……”

所謂的公主在身後咬碎了一口銀牙,怨毒的盯著喬懷夕。

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天天說著自己不當攝政王妃,但還是他天天霸佔著褚笑白。

她被家族選中,本以為是成為攝政王妃,但是沒想到到頭來才知曉他是要被送到別國和親。

知道這一訊息開始,她就記恨上了喬懷夕。

更別說這一路走來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乘著馬車,而喬懷夕卻和褚笑白共同坐在一個馬車之上。

而且她還親眼目睹了褚笑白對喬懷夕事無鉅細的好,她的內心就更加的不平衡了。

但是喬懷夕被褚笑白保護的太好了,她一直沒有找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