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有買丫鬟婆子的時候,是她還不是很忙的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她還能每晚給江陳氏按摩身上。

“回小姐,夫人這兩日還是老樣子。”

“奴婢們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好生照料著。”回話的是清蓮。

“那便好。”

“去打盆熱水來。”

江宛霜輕聲吩咐,伸手理了理江陳氏的鬢角。

江宛霜生的貌美,想必是遺傳了江陳氏。

雖然已經三十出頭,可江陳氏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

在早衰的古代,已經很是不錯了。

一旁的清荷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準備熱水。

“孃親,早些醒來吧。”

江宛霜拇指摩挲著江陳氏的手背,輕聲呢喃著。

清荷的動作麻利,很快就端著熱水進來了,還準備好了一條雪白的帕子。

江宛霜將帕子浸溼,仔細擰乾給江陳氏仔仔細細的擦了臉和手。

“屋子裡的炭火不要斷。”

“切記開窗通風,此事不能馬虎。”

一氧化碳中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可是要喪命的。

江陳氏一直昏迷著躺著不動,難免怕冷的緊。

屋子裡頭白天黑夜都燒著兩三個炭盆。

“奴婢謹記!”

清蓮清荷規規矩矩行禮。

她們本都是背景乾淨老實人,且瞧著這家中明顯就是江宛霜在說話拿主意。

所以她們對這個小姐是愈發恭敬了,更別說生出二心來,這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

江宛霜今晚突然來江陳氏這,是她想著後天就要再次去京城了。

且這次出門,恐怕短時間內又不能回來。

自江陳氏那出來後,江宛霜就回房間睡覺了。

今天晚上她入眠的很快,可是她做了個夢。

她夢到了江陳氏。

確切的說是夢到了她穿越過來之前的場景。

只是這場景太模糊,她站在一旁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始終看不清楚。

就這樣夢了一夜,她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

不過還沒到出發去村中的時候。

江宛霜一晚上沒睡好腦子疼的不行。

她披上衣服揉了揉太陽穴,踢踏著鞋走到書桌旁。

隨手翻看著這兩日收到的信件。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拿出了君華昭給她的那個香囊。

裡頭的沙子隔著布料細細軟軟,捏起來很解壓。

江宛霜就這樣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