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陰沉著臉色,施展輕功快速朝著二人趕去。

江幸這邊十幾個黑衣人已然衝了上來。

喬懷夕那三腳貓的功夫在這些人眼前

毫無疑問是不夠看的。

江幸從腰間抽出軟劍,一手護著喬懷夕一手與其廝殺。

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江幸只用一隻手。

且這些黑人武功與江幸不相上下。

很快江幸身上便有了不少傷。

黑人們也像是發現了江幸誓死護著的這個姑娘並不會武功。

便把矛頭轉向喬懷夕。

不管她是什麼人,只要和褚笑白待在一起,他們照殺不誤。

“江幸!”

江幸傷的極其重,軟劍沒有了內力支撐,已經和平時的腰帶沒有區別。

他單膝跪在地上,臉頰上有一條很長的傷口。

左胳膊不停的往出滲著血,染的地上紅了大片。

喬懷夕大喊一聲,雖然自身難保,可看著黑衣人的劍已經刺向江幸喉頭,她不能無動於衷。

說時遲那時快,喬懷夕撲向前去一把推開了江幸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可黑衣人殺招並沒有收式,喬懷夕躲不過左肩被刺了個對穿。

“雲姑娘!”

江幸看著受了傷的喬懷夕大喊一聲。

想要動手攙扶喬懷夕,可身上的傷太重,終究是失敗了。

黑衣人看著二人如待宰的羔羊,自然是不會放過。

長劍再一次刺向二人,此時兩人都已經動彈不得了。

江幸瞳孔猛地一震,劍尖在他眼中不斷放大,距離越來越近。

江幸閉上了眼睛,可預期的疼痛感與死亡的空洞感並沒有如期而至。

只聽“鏘”的一聲,遠處飛來的短匕將黑衣人的劍打偏了。

接著便是幾道暗器打出,好幾個黑衣人應聲倒地。

“老大!”

江幸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褚笑白。

終於撐到這個時候了。

江幸想要動彈,喬懷夕卻壓在自己身上。

她已經疼的暈了過去。

褚笑白趕至二人身旁,瞧著臉色蒼白的喬懷夕伸出手指,在她鼻下探了探鼻息。

然後才鬆了口氣,還有呼吸。

“沒事,我來了。”

褚笑白這句話不知是給江幸還是給喬懷夕說的。

說完就轉身抽出腰中軟劍,獨眼瞧著眼前尚且生還的一眾黑衣人。

身姿挺拔,長劍肅殺。

就在此時,玉澗秋山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