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這丫頭還是太天真單純了。

“是小姐,奴婢曉得了。”

清茶低下了頭咬了咬嘴唇,看來還是她想的過於簡單了。

小姐說的對,不知道別人經歷過什麼,就沒資格勸別人善良。

“好了,快吃飯吧!”

江宛霜笑了笑,示意清茶放寬心。

黎王府。

君九卿坐在書桌前,屋子裡燒了好幾盆炭火。

即使是在室內,他的身上也捂著厚厚的斗篷,唇間的蒼白之色更顯。

蒼白淡漠的彷彿是一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主子,查到了。”

“江宛霜,原是朝陽城人,是這兩日才進京。”

“屬下查探到她應當是要做生意。”

“貌似與杜家有些恩怨。”

“但奇怪的是她竟與杜家一位庶出的小姐交好。”

“彷彿還與……太子有些瓜葛。”

九硯將自己查探到的一一彙報。

“與阿昭?”

君九卿放下手中的狼毫毛筆,抬頭唇齒間綻放出一抹笑意。

他向來與這個弟弟關係甚好。

想想他出徵之時,自己竟沒能去送他。

不免有一些遺憾。

他生母位分低,又沒有外家支援。

從小父皇對他也不是多麼上心,在宮中時常被欺負。

但這個弟弟對他關照有加,給予了他少時不可多得的溫暖。

他身子不好,眾人便忽略了他,覺得他是個沒用的廢物王爺。

實則不然,他生母雖然為位分低,但當初卻是一個組織的傳人。

只因對皇上情根深種,這才不顧一切與他進了宮。

怎知被人下藥陷害,生他的時候難產直接撒手人寰。

他雖活了下來,可卻中了胎毒。

不過越是這樣,越對他有利。

他對那個位置並沒有多大執念,所以他一定會永遠站在阿昭的身後。

成為他不為人知的助力。

“去問問松瓊。”

“若真是與阿昭之間有些什麼,便好生護著她。”

君九卿眉眼帶笑,果然一切與阿昭有關的都能讓他舒心。

若真是與阿昭關係不菲,那自己更得護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