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夕今日起了個大早。

吃過早飯,精心梳妝打扮了番便要出門。

喬夫人不明所以,不知自家女兒為何從早上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小姐,我們真的要去找沈公子嗎?”

跟在喬懷夕身後的小丫鬟諾諾的問道。

她很是擔心,若是這件事被喬夫人知道了,她們肯定會挨罰的。

“難不成還是假的?”

“阿玉,你要是害怕我就自己去。”

喬懷夕過了年就已經十三歲了,但個頭卻不是很高。

也許是前些年胎毒使然,發育沒跟得上。

“小姐,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阿玉拎著食盒趕忙跟上,看著自家小姐撅著嘴她不敢不從。

阿玉和喬懷夕年歲差不多大,兩人自小一起長大。

雖說是主僕,但不如說形同姐妹。

阿玉打小便對喬懷夕好,因為喬懷夕身體不好的原因,心裡頭總是多一點對她的保護。

“好啦,阿玉在囉嗦你就幫我抄女戒!”

喬懷夕插著腰,古靈精怪地眨了眨眼。

喬夫人雖說寵著她,但女兒大了,總歸會嫁人的。

所以這性子是該拘著點兒了。

自從喬懷夕胎毒清了之後,但凡她跳脫的厲害了,喬夫人便罰他抄女戒。

這抄書可是喬懷夕最頭疼的事了。

身邊的丫鬟能識字的不多,可阿玉恰巧是其中一個。

“小姐,這是夫人讓您抄的。”

“你要是不想抄啊,就乖乖兒的。”

阿玉捂著嘴笑了,就自家小姐這性子呀,抄一百遍女戒也是無用。

自家夫人這番操作怕是徒勞了。

“好了好了,別耽誤了。”

“今個是上元節,咱去看看沈公子。”

喬懷夕自打上次在祿泉鎮見過沈雲,便一直念著啥時候再去瞧瞧他。

這不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原是想準備親自動手煮些湯圓。

可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多次嘗試之後終究還是放棄了。

便在吃早飯前把這事兒交給廚房了。

“小姐,您這次回來怕不止抄女戒了。”

阿玉小聲嘟囔,她可勸不住自家小姐。

這次去祿泉鎮,喬懷夕騙喬夫人說是去找江宛霜。

可自己跟著小姐上次和江姑娘一同回來,江姑娘明明是打算進京的,這兩日想必是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