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只是保住了性命,用的也不是純靈菇。

所以他這會兒也躺在床上養傷呢。

全家上下能動彈的竟然只有劉家媳婦了。

劉義平時為人木訥,雖不對自家媳婦下手,卻也從未阻止過劉家老婆子虐待媳婦。

劉家媳婦此時對劉義也是淡淡的,卻也不像對自家婆婆那樣。

藥放冷了才給她端過去,飯也不給劉老婆子吃好的。

劉老婆子別無他法,只能躺在床上罵罵咧咧的。

迎來的便是下頓沒有飯吃。

想想也是活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而江宛霜這邊,派月書打探情況回來,聽了劉老婆子的現狀,笑的合不攏嘴。

尤其是清茶,這丫頭的幸災樂禍,一點兒都不掩飾。

嘴都要笑的扯到耳朵背後了。

既然劉老婆子已經不能起身,那江宛霜就不管這件事了。

第二天一早,江宛霜去了西邊林子的工地。

工人們做事也是勤勉,熱火朝天的,很有幹勁。

江宛霜故意把馮世叫到自己跟前,單獨說了幾句話,又好生叮囑了大家一番這才離去。

她要回一趟朝陽城。

回去之前她讓人送信去村子給村長。樹已經砍了一部分可以先運去村子裡了。

運送樹木這件事還需要一個人去做。

江宛霜是真心感覺人手不夠用,想著是不是可以將劉大壯先放在身邊。

馬車一路顛簸,她帶著清茶回到了朝陽城。

沒有回莫府,也沒有去全福樓。

江宛霜徑直奔著滿香樓去了。

張掌櫃被江宛霜的到來嚇了一跳,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心裡頭更是疑惑。

江宛霜也不管張掌櫃是怎麼想的,點了一個滿香樓的招牌燒雞。

吃了一口,江宛霜覺得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放在現代來看,那也是平平無奇。

“果真是不錯的。”

“那我便給他這個機會。”

江宛霜帶著清茶邊吃邊說。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足以讓某些人聽見。

吃完了燒雞,江宛霜便朝著全福樓去了。

這下可又要便宜秦掌櫃了。

燒雞是早上吃的,全福樓是中午去的。

而全福樓的燒雞是下午掛出來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