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使人充實,江宛霜這晚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呢,院子裡就忙活起來了。

張婆子帶領著兩個小丫鬟掃著院子裡的雪,開出一條道來。

而李婆子呢,也領著兩個小丫鬟在廚房忙活。

先是燒了一大鍋熱水,又把做早飯要用的食材備著。

大年三十早飯總不能像平常那樣普通。

江宛霜剛一醒來,清茶就端著熱水進來了。

一大早就喜氣洋洋的,從心裡邊兒就是覺著今天意義非凡。

江宛霜也穿上了前兩天新買的衣裳,若放在現代,她也是個孩子呢。

“小姐,奴婢給您挽個好看的髮式。”

這些伺候人的活計,她們在牙行就練過。

可江宛霜一般不梳那樣的頭髮,只綁了高高的馬尾在腦後。

“也好。”

江宛霜端坐在銅鏡前,清茶心靈手巧的挽了個好看又簡便的髮式。

可是比高馬尾好看多了。

“呀,清茶的手真巧。”

江宛霜髮間只釵了一個木簪子,上頭雕刻的梅花。

這還是原主僅留的首飾了。

就這樣吧,簡約大方挺好看的。

“謝小姐誇獎。”

清茶今兒個身上穿的也是新衣裳。

過年了,江宛霜作為一個老闆,怎麼會虧待自己的員工呢?

當然是給他們也置辦了衣服的。

“咱去看看孃親。”

江宛霜理了理額角的碎髮,起身出門。

江陳氏還是一如既往的昏睡,沒有動靜。

丫鬟們伺候的很盡心,江宛霜交代到的沒交代到的,她們都做到了。

“還是沒有起色?”

江宛霜坐在床邊,看著與正常人無異的江陳氏,心裡頭不是滋味。

“回小姐,夫人像往常一樣。”

清荷站出來回話。

“哎,好生伺候著。”

江宛霜攏了攏袖子便往出走,她去瞧瞧莫大娘。

待在家裡的這幾天,她是想盡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