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霜笑吟吟的,就在跟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什麼!”

“什麼廢了?”

姜公煥驚的差點兒蹦起來,當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我把王麻子廢了呀!”

“他害死我爹又害了我娘,還算計我。”

“廢了他都算是輕的了。”

要不是為了不跟王麻子成為一樣的人,她早就殺了王麻子了。

江宛霜再怎麼說也是在馬克思主義薰陶下長大的好孩子。

既然王麻子犯了法,自有官府去判。

等到她找到了足夠的證據,就把王麻子送官!

這也是為了還他爹一個清白。

她自己就這樣殺了王麻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沒這個道理。

“你呀你。”

“你還真是大膽。”

姜公煥找不到別的詞形容江宛霜了。

從早上知道王家出事兒的時候,他就知道和江宛霜脫不了干係。

沒想到江宛霜不僅放了火,還廢了人!

“好了好了,姜老頭兒。”

“別一驚一乍的,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江宛霜鑽了鑽耳朵,這老頭兒聲音大的都把她吵聾了要。

“你竟然說我沒見過世面!”

姜公煥這下子更氣了,江宛霜是頭一個說他沒見過世面的人。

“哼,我見的世面多了去了。”

姜公煥給自己倒了杯茶,壓住火氣。

他就知道不能來找江宛霜,自己遲早被氣死。

虧自己還這麼擔心她!

“那您見過什麼世面呀?”

“不如跟我說說?”江宛霜湊過去笑著問。

“想當年啊,老夫……”

“誒你這丫頭,休想套我話。”

姜公煥了捋著鬍子,搖頭晃腦的就準備講自己當年的事蹟。

又突然想到了什麼,這才反應過來。

“你這老頭兒還沒老糊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