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還只是個孩子,你寬容一點啊。”看小可憐被他嚇成啥樣子了,他身上的毒還得靠她順藤摸瓜呢,洛初陽嘴角微抽說。

謝琮坐在最寬敞舒適的椅子裡,伸手摟住她的腰,用力一拉,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雙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嗅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幽香氣,輕哼一聲,滿臉嫌棄地說:“陽陽,我不想談不相干的人。”

“好吧,我們不談她的事。”洛初陽微微聳肩,手掌落在他的背上,想到上面曾為自己受的傷,動作不禁變得輕柔,輕聲說,“那我來談談,你爺爺吧,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已經預想到他肯定是個很難纏的老頭。

“他?”謝琮皺著眉頭,輕哼說,“一個封建頑固,不講道理的糟老頭,你不用管他。”

“那他有沒有什麼弱點?”她是不想管他,不過就怕禍從天降,如果這些追殺她的殺手,都是老爺子請來的,那她這一趟謝家之行,也是危機四伏,危險重重,不過為了解開謝琮身上的毒,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弱點?”謝琮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皺了皺眉頭,嗓音嘶啞地說,“我是謝家的長子嫡孫,他最怕我不肯繼承謝家的一切,這算是嗎?”謝家的子孫並不少,但家規嚴明,他很不幸運,成為了謝家的長子嫡孫,老爺子認定的唯一繼承人。

洛初陽伸手把他的腦袋挖起來,捧著他充斥著不屑的俊臉,一臉好奇:“謝琮,你家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還長子嫡孫,該不會是什麼隱世貴族之類的吧。”

他們家真的太神秘了,她讓祁悠兮幫忙查他的資料,完全是空白的,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讓人完全無法觸控,這太神秘了啊,他不說,她的心便癢癢的,好想知道啊。

謝琮看著她滿臉好奇的樣子,性感的薄唇微勾,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輕輕撫著,眸光柔和地看著她,低聲說:“你很快就知道。”

洛初陽瞠大眸子瞪著他:“謝琮,吊人家胃口很過癮是不是?”靠,神秘兮兮的,更加勾得她心癢難耐啊,她抬起拳頭輕捶他的胸膛,“快點告訴我……”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了,這狗男人,明知道她沒啥耐性,還吊她胃口。

“陽陽……”謝琮透著病態蒼白的長指捏住她的下巴,戲謔地笑了,“你的耐性太差了。

得好好磨練一下。

看著他那戲謔的神情,洛初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好意思說我耐性太差,你怎麼不想想自己吊胃口吊多久了,上吊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她要是真沒耐性,她早就把他綁起來,嚴刑逼供了好吧。

“很快你就知道了,你看看,外面的雲多漂亮。”謝琮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去,讓她往窗外望去。

此刻飛機已經升到高空了,窗外面能夠看到一團團的鑲著金邊的雲層,看起來真的很漂亮,就像是鑲金邊的棉花,又美又華麗。

不過洛初陽對這些不感興趣,她微味著妖燒的眸子,慵懶地趴在他的懷裡,興趣缺缺地說:“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坐過飛機,當她是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啊,他明擺著就是轉移她的注意力,真沒勁。

“不好看,那就睡一會吧,得天黑才能到,你肚子餓了就告訴我,我讓人準備餐飲。”謝琮低頭在她的發上輕吻,眸光盡是柔情。

洛初陽抱著他,聞著他身上清淡好聞的味道,漫不經心地問:“你爺爺知道你中毒的事情嗎?”

謝琮抱著她的手臂微微一緊,隨即淡淡地說:“他知道我身上有毒,但他不知道我快死了。”如果他知道他快死了,他早就勒令他父母,讓他們死活都得懷個二胎出來,哪讓他們這麼逍遙自在。

洛初陽眼眉一挑,白晳妖嬈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嬌豔的笑容,這就有點意思了。

蓮霧坐在最後面,不時探頭出來,看到他們倆抱在一起,你儂我儂的,心梗不已,難過地把頭縮回去,她千里迢迢從家裡跑出來,一心想跟謝琮哥哥培養感情,好成為他的妻子,沒想到,他有了別的女人不說,還把她從頭嫌棄到腳。

老爺子交給她的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現在不是他嫌棄她了,而是她不要他了,她在謝城裡也有很多追求者的,她才不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暱,等她回去後,她就擺擂臺招親去,她蓮霧不是沒人要的,哼~

在飛機上,蓮霧不敢打擾他們,直到天色漸漸暗沉下來,飛機已經進入了謝城的領域,洛初陽從窗戶往下看去,看到了閃耀璀璨的萬家燈火,好繁華的夜市,這裡就是謝琮的家鄉。

“陽陽,你看,在東邊那有一塊龍形狀的地帶,那裡就是我家了,據說那邊是謝城風水最好的地方,在那神殿之上,有一座高聳入雲端的神像,你看到了嗎,那是我們謝家第一代祖先,傳說中,他擁有開天闢地的超能力,是他建立了我們謝家千百年的霸權,成為一方的權貴,至今依然延綿不息。”

謝琮一手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指著下面,低啞的嗓音之極。

“你們謝家這麼厲害,還一方的霸主……”

洛初陽低頭看向他指著的位置,果然城裡最璀璨的地方就是他們家那龍形一樣的地帶,一座可見的神像很大很高很雄偉,在夜色中,她看得不太清楚,卻能感受到它的威嚴,她眺著眼睛,想看仔細點,突然心臟像被什麼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她的身體驀地緊繃。

當飛機從神像那飛過時,她心裡震撼的感覺更強烈了,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她,她迅速伸手捂住突然急促地跳動起來的心臟,用力喘著氣,好難受,突然像要窒息似的。

“陽陽,你怎麼了?”謝琮很快就發現她不對勁了,迅速伸手握住她顯得有些冰涼的手,只見她臉色發白,額頭上竟然滲出了一些薄汗,他一手摟住她,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洛初陽靠在他的懷裡,輕輕揺了揺頭,手掌按住了漸漸恢復了正常的心臟,有些難受地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突然感到有點不舒服,可能飛機正在下降,有點暈機了。”她眉頭緊皺著,她以前是從來不會暈機的。

她怎麼了,在後面踩著的蓮霧,聽到她有些虛弱的聲音,忍不住探出腦袋看檢視,她只能看到她側臉,她的臉色很蒼白,忍不住感到訝異,難道她以前很少乘坐飛機,真的暈機了?

飛機正在緩慢地下降中,地面上的建築也越來越清晰了,洛初陽發現這些建築風格都很古風,如果不是路上有各種型別的轎車和大貨車,她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