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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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著他來到洗手盤,扭開水龍,抓住他的手,在水流下柔柔地搓洗著,他的手好大,骨節分明,又白又修長,是她見過的男人中最漂亮帥氣的,一個男人的手好看成這樣,真是造孽。
謝琮低頭看著她,女人柔軟的手指在他的手上輕柔地搓著,傳來了一抹穌癢得像觸電一般的感覺,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不斷侵襲著他的呼吸,讓他心神不禁盪漾起來,他靠在她的背上,修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柔軟的身子按在自己的懷裡。
水龍頭裡的水瀝瀝地流淌著,洛初陽在他面前顯得特別嬌小的柔軟身子被他昂藏的身軀圈在了懷裡,她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男人緊繃的身體,她抓住他的手,心窩陣陣的穌軟了。
曖昧,旖旎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洗手間,洛初陽感到有點熱了,她扯了扯裙子,微咬了一下有些癢的唇,嘶啞的嗓音變得撩人:“謝琮,你不用靠這麼近的,熱。”她只是幫他洗手而已,他靠這麼近,到底想幹什麼?
“陽陽,你覺得熱嗎?”謝琮低頭,變得灼烈的薄唇落在她的耳邊,輕輕吻著,邪肆地低笑,“不如你像我一樣,把衣服脫了,你就會很涼快了。”沒有了衣服,他抱著她更舒服,更親密,這種沒有距離的接觸,他喜歡極了。
這滿腦子顏色廢料的禽獸,洛初陽磨牙,她好想咬死他,不用負責那種。
把他的手清洗乾淨,洛初陽拿起毛巾,溫柔細緻地把他手上的水珠擦乾,這手漂亮得不像話,就像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她眼底閃過一抹血腥,真想砍下來收藏啊,她眨了一下眼,隨即回頭瞪著他說:“你該上床休息了,你想盡快好起來,腦子就純潔點,別老想有顏色的東西。”
“陽陽,我想也只是想你。”謝琮的眸子瞬間如燃燒了烈焰般,變得血染一樣的猩紅,剛洗乾淨的手掌就迫不及待握住了她的下巴,熾烈的薄唇隨即吻了下來,有些兇狠地攫住了她嬌豔的紅唇,她的神情,她的氣息,她的一舉一動都無時無刻地勾引著他。
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洛初陽臉頰紅得發燙,雙眼盪漾著撩人的水霧,被狠狠地疼愛過的紅唇嬌豔欲滴,就像是盛開的鮮花,既妖豔又迷人,她雙腿有些虛軟,進去的時候,是她扶著他進去的,出來的時候,卻是他扶著她出來。
洛初陽冷眼晩著他:“你一直在騙我吧。”他這哪像是沒力氣走路的樣子,禽獸!
“陽陽,我怎麼會騙你,你的血是我的補品,你的血融進了我的身體裡,促進了我的體能恢復,不過,抽血這種事,以後你不能這樣做了。”謝琮扶著她,讓她坐在床上,伸手挽起她的衣袖,看到她白晳的手腕上殘留著的針孔,低頭,輕吻了一下,心隱隱地抽痛了。
洛初陽身體往後躺在柔軟的床上,微眯著妖燒的水眸,輕哼一聲,鄙視地說:“不是你失血過多,快要翹辮子,老孃會抽血救你?”
謝琮溫柔地吻著她的手,低啞的嗓音像是許下諾言般,語氣堅定地說:“我不會再讓自己輕易受傷。”
她的話雖然很粗糖不好聽,但他知道,她捨不得他死,這副殘破的身軀,在陽陽的眼裡,總算是有了一丁點的價值,他以後會好好保護這副殘軀,不再輕易讓它受傷了。
“你最好說到的做到,別再做讓我想抽死你的破事,我困了,我要睡覺了。”這幾天就沒有好好睡過一個好覺,今晚又給他抽了兩袋血,她現在已經有些頭暈目眩,再不好好休息,她也要倒下
了。
“陽陽,睡吧。”謝琮俯身在她嬌豔的紅唇上輕吻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洛初陽眉頭微皺:“你不上床嗎?”這種時候,他不睡覺想去幹什麼?
“陽陽,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來抱你睡覺。”謝琮薄唇微勾,泛起一抹邪肆的暖昧笑意,透著病態氣息的蒼白俊臉,在燈光下更顯得精緻矜貴,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挑剔不到任何瑕疵。
洛初陽臉上露出一抹羞窘,這禽獸,說得好像是她催促他上床抱著她睡覺似的。
看著謝琮又折回了洗手間裡,洛初陽挑眉,剛才上完了,現在又上,他該不會腎虛了吧,這年紀就腎虛,他的身體真不是普通的差。
她正腹誹著,謝琮很快就回來了,他的手上拿著一條打溼了的毛巾。
“謝琮,你這是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別把你另一隻手弄溼了……”看著他拿著溼毛巾回來,洛初陽有些焦急了,他手上的傷很嚴重,碰了水,他就死定了。
謝琮拿著毛巾坐在床邊,揚起了包紮著繃帶的手,薄唇微勾,溫柔地笑了:“陽陽幫我包紮得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把它弄溼。”
洛初陽見他手上的繃帶並沒有弄溼,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正疑惑著的時候,他輕輕抬起她的腳,放在他大腿上,他拿著溫熱的溼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她的腳,把她腳底上沾到的灰塵細緻地擦去。
原來這就是他要做的事情,洛初陽看著他,妖燒的鳳眼漸漸瀰漫上了一抹溼潤的霧光,這輩子,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呵護過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觸動了,她看著他,嬌媚的嗓音變得有些澌啞,輕聲說:“謝琮,如果你做不到一輩子對我好,你就別做這麼多會讓我誤會的事。”
謝琮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腳,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血色的薄唇微勾,寵溺地笑了:“生同床,死同棺。”這就是他的答案,也是他的執著,反正不管是生還是死,他都已經決定把她鎖在自己的身邊,除了他,她這輩子不會再有別的男人,如果有,那就去死吧。
洛初陽唇角微抽,誰跟他扯到那麼遠去了,他這副殘破的軀體,誰知道他能撐多久,除非她先被人殺死,否則他一定比她短命,而且還短不少,依她的估算,他身上的毒已經入侵到了他的五臟六腑,他的時間並不多。
謝琮把她的一雙腳擦拭得很乾淨,直到纖塵不染,他輕輕抬起她的腳,在她白得像雪一樣的小腿上輕吻了一下。
這變態,洛初陽臉頓時一紅,迅速把腳縮回來,伸手扯起了被子,把自己蓋住,微咬下唇說:“我睡了。”
看著她那羞澀的樣子,謝琮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輕輕上床,側躺在她的身邊,修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擁進自己的懷裡,低頭吻著她的額頭,低啞的嗓音邪氣地說:“你這樣子,我會很想欺負你。”
他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她,她哭著求饒的的樣子,一定很美,很讓他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