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喜歡她兇殘認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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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琮盯著她的眸光更加灼烈了,溫柔得彷彿能夠滴出水來似的,他輕輕點頭,低啞的嗓音順從地說:“你想讓我死,好,我就死給你看。”他說完,立即伸手去拔手上的針頭,想把點滴跟輸血的管子拔掉。
洛初陽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他的手,氣急敗壞地低吼:“你這個變態,你想做什麼?”真的想死嗎?
謝琮低頭看著她,閃爍著璀璨星光的眸子,就像夜空裡最閃亮的星辰,病態的精緻俊臉,那樣的蒼白,又那樣的高貴,像極了俊美的吸血鬼,冰涼的薄唇泛著嬌寵的笑容,既帥又撩人,輕聲說:“你捨不得嗎?”
沒關係的,他死了,她也會為他陪葬的,他不想一個人冷冰冰地睡在棺材裡,不管在床上還是棺材裡,他的身邊必須得有她。
“神經病,老孃抽了兩袋血輸給你,不是讓你來浪費的。”早知道他想死,她就不救他了,一腳把他踹進錦鯉池裡,讓他淹死在裡面得了,洛初陽不想跟他溝通了,她覺得自己會被他氣死。
謝琮自動遮蔽了她不動聽的話,他知道了,她捨不得讓他去死!
“大小姐,床上的被單什麼的都已經全部換成新的,我洗好備用,還沒有用過的。”洛柔把床鋪好了,上前來說。
洛初陽嗯了一聲,扶著謝琮來到床邊,讓他慢慢坐在床上,用命令的口吻警告:“你背上的傷口太嚴重,你今晚只能趴著睡,不準翻過來,這是最後一次,媽的,你再把傷口弄得裂開了,老孃絕對不會再管你的死活了。”她說一不二,為了這變態已經破例很多次了。
謝琮抓住她的手腕,驀地用力一拉,把她拉到床上來,眸光灼灼地盯著她,溫柔地說:“陽陽陪著我睡,我一定不會亂翻身的。”
唐子安目不斜視,趕緊把東西弄好,悄悄退了出去,這種時候,他還留在這裡,少爺一定會覺得他很礙眼。
洛柔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也悄悄地退了出去,不知道那個男人什麼來頭,大小姐這麼緊張,現在跟她說洛靜依的事情,她恐怕也未必能夠放在心上,而且她剛抽了血,身體變得虛弱,還是明天再說吧。
洛初陽現在有種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的衝動,她冷眼晩著他,輕哼:“老孃有說跟你一起睡嗎?”這滿腦子顏色廢料的禽獸,誰知道他睡著睡著,又想幹什麼,她沒有冤枉他,他在她的臥室裡是有前科的。
謝琮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眸光柔和地看著她,悶悶地咳了一聲,低聲可憐說:“陽陽,你不跟我一起睡,我會不小心把傷口壓破,浪費你的血,我捨不得。”
以前他從不介意自己流血的,但是現在,他一點都不想流血了,她的血在他的血脈裡,流掉一滴,他都會心疼。
分明就是藉口,但是心卻一寸一寸地被他攻陷,漸漸軟了,又不是第一次了,還矯情什麼,更何況她現在也累了,她也想睡了,她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好……唔……”
她才剛答應,謝琮冰冷的薄唇就吻了下來,他吻住了她一樣沒有血色的唇,溫柔到了極致地吻著,就像吻著最珍貴的寶物,捨不得多用一分力,怕把她弄痛了,他纏著紗布的手掌按在她的背上,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按
洛初陽蒼白的俏臉漸漸泛起了紅潮,男人霸道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強焊霸道地侵襲著她的呼吸,無處不在地縈繞著她,讓她的心酥了,她微攥了一下拳頭,最終還是抵不過心裡的渴望,她抬起纖長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回應著。
陽陽回應他的吻了,謝琮幽暗的眸子彷彿瞬間被點燃了,如燎原般的火焰迅速把他的眸子染紅了,他用力抱著她,緊緊地,彷彿想把她柔軟的身子揉進自己的身體似的,他吻著她,眸光變得越來越灼烈,手掌也變得發燙了,她的唇真的好軟好甜,他喜歡極了。
他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洛初陽怕他激動起來,傷口又得裂開了,吻了一會兒,在他的手要摸進裙子裡的時候,她迅速抓住了,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把他摁開一點,眨了眨盪漾著情潮的妖嬈眸子,喘著氣,額頭抵在他的胸臘上,嘶啞的嗓音透著一抹撩人的性感,警告地說:“給老孃收斂點。”她累成這樣,不想再折騰他的傷口了。
謝琮發出一聲失落的低嘆,修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喘著氣,他沒有撕開她的裙子,他已經很收斂了。
“別再折騰了,趕緊趴在床上睡覺。”她給他輸了兩袋血,他睡一覺起來,他背上的傷口也該好得差不多了。
自從知道自己的鮮血有治療作用後,她一直小心謹慎不讓人知道,沒想到,今晚還是暴露了,她眯眼往外面望去,剛才在大廳裡,除了他們,還有幾個保鏢在,她正在考慮要不要殺人滅口,這個秘密一旦傳出去,她就會很危險。
洛初陽的殺氣一起,謝琮識烈的薄唇靠近她的耳邊,用極致溫柔的語氣低聲說:“陽陽,你想殺人,不用自己動手,我幫你殺。”。
洛初陽頓時一愣:“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她才剛起殺機,他竟然馬上就知道了。
謝琮輕咬她的耳朵,幽暗的眸子漸漸瀰漫上了暴戾的殺氣,語氣卻依然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似的,親暱地愛語:“我的身體裡有了陽陽的血,這叫心有靈犀。”
這有什麼區別嗎,洛初陽有點癢了,閃躲著他,嘴角微抽,說:“你那些保鏢有沒有大嘴巴的?”對於會把自己的秘密洩露出去的人,她是不會手軟的。
謝琮猩紅的眸子像染血了似的,透著濃烈的血腥味,低低地笑了,殘酷地說,“陽陽,死掉的人更值得信任。”
洛初陽伸手撥了一下長髮,妖燒的臉上泛起一抹嘲諷:“當你的屬下,真是三生不幸。”他們拼死拼活保護他,他心裡卻打著這麼陰暗的算盤,他們知道了恐怕要悲痛欲絕了,終究是錯付啊。
她抬頭看著他,透著英氣的眉頭輕挑:“我是不是該防著你,免得哪天被你幹掉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陽陽,他們不配跟你相提並論。”謝琮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點滴瓶,隨手便拔掉,總算完了,他最討厭被任何東西束縛。
這傢伙,洛初陽瞪了他一眼,趕緊在藥箱裡拿出了棉花,沾了一些消毒水,按壓在他已經滲出了一絲鮮血的針口上,心疼地說:“媽的,這是老孃的血,你珍惜點啊。”她才剛給他輸了,他竟然就浪費掉,她真想一拳把他打暈,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