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陽唇角微抽,咬牙說:“謝琮,趕緊鬆開你的手,否則老孃砍了它!”

謝琮就像聽到她說的話似的,沒有鬆開,反而抓得更緊了,牢牢地拷住。

洛初陽微眯著陰險的眸子,靠近他的耳邊,陰測測地說:“謝琮,老孃尿急了,你再不鬆手,老孃就尿你嘴裡了。”

她以為她的威脅會奏效的,但結果又讓她大跌眼鏡了,那隻手抓得更緊了,都快把她抓痛了。

“你這個神經病,別以為我嚇唬你,老孃真的會尿你嘴裡。”洛初陽咬牙切齒,剛想伸手機開他的嘴巴,嚇嚇他。

沒想到她的手還沒碰到他的嘴巴,他的嘴巴竟然自動張開了,看著這一幕,洛初陽真的被嚇得想跳起來了,滿臉震驚:“媽啊!”他真的病得不輕了!

“算了,還是等你醒了再說了吧,老孃昨晚一夜未睡,快要困死了!”洛初陽伸手把他的嘴巴合上去,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爬上床,在他的身邊躺下,看著他緊緊握住自己的蒼白手掌,有些無

奈地嘆息了一聲,慢慢閉上眼睛,也睡了。

臥室裡安靜下來了,空氣中依然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洛初陽剛睡著,謝琮慢慢睜開眼睛,微微側身,看著在自己身邊安心地睡著了的女孩,他伸出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摟住她,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她也累了,睡得很沉,在他的懷裡輕輕蹭了蹭,她的身體好柔軟,就像沒有骨頭似的,像只傭懶性感的小妖精,吐氣如蘭!

謝琮低頭,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下,幽暗的眸子充斥著稀罕的寵溺,他蒼白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妖豔嬌嫩的臉頰上輕撫!

原來阮女士沒有騙他,總有一天,他會找到一個願意為她活下去的女人了,他想告訴她,他找到了,他不希望他的未來隨時都會死去了!

“陽陽!”他看著她,低低地喊著她的名字,直到再也撐不下去,他才抱著她,任由自己肆意地墮入夢鄉!

洛初陽這一覺睡得很沉,直接從白天睡到晚上,直到身上傳來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她才驚醒,她睜開惺忪的眸子,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嬌豔的俏臉頓時一沉,強忍住一腳把他踹開的衝動,冷冷地問:“謝琮,請問,你壓在我的身上做什麼?”

“陽陽……”謝琮低頭吻著她甜得像抹了蜜糖的紅唇,眸色很深,眸光很灼烈,他的手輕輕扯開她的衣領,看著那雪一樣白晳的肌膚,掌心也變得像被火燒一樣發燙,他想跟她做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了,負距離那種!

他的睡眠時間很短,今天睡得已經夠久了,他抱著她睡覺的時候,身體竟然悄悄發生了變化,讓他無法忍了!

“謝琮,你又想作死了!”洛初陽微攥住拳頭,額頭上的青筋不斷抽動著,“老孃已經給你兌現過承諾了,別想再得寸進尺。”

謝琮蒼白的俊臉,現在也染上了一抹紅潮,他抓住她的手,眸光像著火似的盯著她,低啞的嗓音霸道強橫地說:“再來一次!”

洛初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半響才不敢置信地問:“你是不是瘋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德行嗎,竟然還敢想這種事,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我難受!”謝琮抓住她的手很用力,皺著眉頭,有些憋屈地說,“痛!”

洛初陽的視線落在被他抓得泛起了淤痕的手上,冷冷地說:“我的手才痛暱,你再不鬆手,老孃就對你不客氣了!”

媽啊,真要命,她怎麼會招惹一個滿腦子都是顏色廢料的神經病,讓她去死好了!

謝琮低頭吻著她嬌豔的紅唇,身上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緊繃的昂藏身軀完全把她納入在自己的懷裡,看起來單薄的身影,恐怕沒有人想到,他脫了衣服後,竟然這麼結實有分量,他著迷地吻著她,眸光變得越發的識烈有溫度!

低啞虛弱的嗓音溫柔到了極致,精緻的貴族臉,泛起一抹邪氣:“陽陽,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儘管來,只要是你,我都不會拒絕的。”泛紅的幽暗眸子就像是染血了似的,散發著能夠刺激人心底最本能反應的血腥味。

“是嗎?”洛初陽眨了眨妖燒撩人的水眸,突然曲起長腿,往他的腹部狠狠地撞過去,還能用下半身思考,證明他的身體恢復得很不錯。

“陽陽……”謝琮眼底眸光微閃,身影迅速往旁邊一閃,沒有受傷的手掌伸出,迅速抓住了她的腳,隨即抬起,放在自己的唇邊,邪氣地在上面親了一下,眼眸裡烈火閃動,“原來你想讓我親你的腳,你直接說就好了,你的腳又滑又嫩,我喜歡極了!”

被他親過的地方,就像觸電般,傳來了一抹穌麻的感覺,洛初陽嬌嫩的臉頰瞬間就變紅了,她氣惱地想把腳縮回來,但他的手就像手銬一樣,不需吹灰之力就把她的腳牢牢地鎖緊了,她瞪著他,惱怒地說:“你這個變態,還不趕緊放開我的腳。”

“不是你把腳抬起來讓我親的嗎?”謝琮說著,在她的腿上又親了一下,一臉滿足!

洛初陽滿臉寒霜,這神經病,這是什麼癖好,她磨牙說:“媽的,你再不放開老孃,我就咬你了!”

謝琮眨著識亮的眸子,舔了一下有些乾的薄唇,有些興奮地問:“你想咬哪,我的上面,還是下面?”

洛初陽臉上的神情石化了,放棄掙扎,倒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地說:“變態!”

“陽陽,我餓了!”謝琮放開她的腳,一雙烈火燃燒的幽暗眸子,邪肆地盯著她,有些銳利的牙齒輕輕啃著她的嫩唇。

洛初陽冷眼晩著他:“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解決?”她想一腳踢過去,把他踹下床。

“我真餓了!”謝琮抓住她的手,那本來就蒼白的精緻臉孔,就像是不上色的白紙一樣,依然白得像吸血鬼,眉頭微蹙。

這麼久沒吃東西,他肯定餓得又要胃痛了,洛初陽有些無奈地低嘆一聲說:“老孃上輩子欠了你!”她上輩子是毀滅了人類,還是毀滅了地球,為什麼要這樣懲罰她?

她伸手捅了捅他的心口:“你壓著我,我怎麼去給你弄吃的?”視線不經意看到他肩膀上的牙印,眸光微凝,她認得,那是她留下的。

謝琮見她的視線停在了自己肩膀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血色的唇角微勾,泛起一抹嗜血的邪氣,說:“好事成雙,要不,你在另一邊也留下一個牙印,你大力一點,要深一點,留下來的牙印才會更帥。”

“你以為老孃不敢嗎?”洛初陽微眺著妖燒的鳳眼,驀地張開嘴巴,狠狠地咬住了他另一邊透著病態蒼白的肩膀,他已經把她的火撩起來了,既然這是他的心願,那她就如他所願,尖銳的牙齒咬得有多狠,不過片刻,那濃烈的血腥味已經在她的嘴裡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