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只見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他時本來還挺高興的,但看到他懷裡抱著的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住了,她伸手緊緊地揪住裙襬,有些愕然:“謝琮哥哥,她是誰?”

聽說他受傷了,她第一時間就坐飛機匆匆趕來了,卻怎麼都沒有想到,看到的會是這一幕。

洛初陽伸手勾住謝琮的脖子,嬌豔的臉上揚起了撩人的媚笑,紅唇微勾,若有似無地嘲諷:“這就是你的嗜好,喜歡穿紅裙的女人?”

她長得很清純甜美,穿著一身紅色長裙,就像是誤落凡間的小仙女,跟她這種充滿野性的小妖精,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瞧瞧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多無辜多清純,勾起她內心陰暗的嗜血衝動,真想把這純潔得仿

佛沒有一絲雜質的眸子挖出來祭天啊!

本來眉頭緊皺的男人,聽到她這麼一說,透著病態的精緻臉孔,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薄唇微勾,唇畔慢慢泛起一抹帥氣的笑容:“陽陽,你吃醋了!”這比醋還酸的語氣,真的深得他的心啊。

洛初陽冷笑:”你做夢麼?”她怎麼可能因為他吃醋,她只是純粹不爽,打從心底裡不爽,只覺得女人身上的一身紅裙,特別的刺眼!

“謝琮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她是誰?”蓮霧伸手指著在男人懷裡放肆,撩人的像只妖精一樣的女人,那漆黑得如黑玉般的眸子,心碎地顫動著,迷濛的水霧漸漸漫上了她的眼睛,晶瑩的淚水搖搖欲墜,她用力咬著唇,那銳利的牙齒幾乎要把嬌嫩的紅唇咬破了。

真是楚楚可憐,那白嫩的臉蛋兒,讓她手掌心發癢,好想去掐一掐啊,看到這麼楚楚可憐的女孩,她就想去欺負一下。

洛初陽白晳的手臂勾住謝琮的脖子,臉上泛著妖豔撩人的笑容,嬌豔的紅唇泛著暖昧的邪氣:“小美女,你還看不出來嗎,我是你謝琮哥哥的女伴!”

“什麼?”晴天霹靂,蓮霧白得幾乎透明的臉上露出一抹深受打擊的神情,她瞠大了水盈盈的眸子,看著謝琮,眼眶裡的淚珠掛不住了,滴滴答答地滾了下來,她搖著頭,難過地說,“你說謊,謝琮哥哥一向最討厭女人了,他怎麼可能……”

謝琮臉上的神情晦澀不明瞭,他微眯著幽暗的眸子,冰涼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這該死的小妖精,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他真把她當成純粹的女伴,她以為,她現在還能完好無缺嗎,她早就被他玩殘玩壞了,果然,他對她還是太好了!

洛初陽扭了一下纖細的腰,不理他,她輕輕蕩著兩條纖長的美腿,繼續沒有底線地打擊:“你的謝琮哥哥可厲害了,我一個人真吃不消,我不介意你一起加入我們的遊戲!”

洛初陽說完,還衝著她眨了眨暖昧到了極點的媚眸,那風情萬種的撩人姿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酥了!

“不,這不是真的,你太不知廉恥了,壞女人……”一心傾慕謝琮,聽到他受傷的訊息便瞞著家人匆匆坐飛機跑過來的蓮霧,聽著這一句比一句戳心的話,她已經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她用力搖頭,淚眼婆娑地看向謝琮,難過地問,“謝琮哥哥,你告訴我,她是騙我的,她在說謊!”

她才不要相信這個壞女人的話,她這麼浪,這麼騷,一看就不是好女人,謝琮哥哥一定不會看上她的,一定不會……

謝琮的回答便是當著她的臉,低下頭,狠狠地攫住洛初陽嬌豔的紅唇,如狂風驟雨般地狂吻了起來。

“不……”蓮霧看著眼前這激情的一幕,頓時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謝琮看著被自己吻得嬌豔欲滴的紅唇,這才滿意地抬起頭,看著一臉哭啾啾的女人,冷哼一

聲,一臉鄙夷,低啞的嗓音凌厲無情地說:“你配不上紅色的裙子,你醜死了,以後不準在我的面前穿。”

蓮霧已經破碎的心被他持續補了一刀,她伸手捂著不斷抽痛的心臟,痛苦地大聲質問:“謝琮哥哥,爺爺說,我以後會是你的新娘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覺得我會娶一個討厭的人當新娘?”謝琮不屑地冷哼一聲,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表情,抱著一臉看好戲樂得花枝亂顫的洛初陽,快步繞過她,往屋子裡走去,一點餘地都不給,簡單直接粗暴地把她踢出局。

蓮霧看著他絕情的背影,傷心地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她從沒出過遠門,這次出來見他,她是鼓足了勇氣,卻沒想到得到這麼沉重的打擊和傷害,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蓮霧小姐,少爺讓你走,你還是回去吧。”保鏢看著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伸手撓了一下腦袋,讓他去打架還好,哄小女孩,好難啊,特別是這種脆弱得像朵嬌花的大小姐,哎,心好累!

“我不走……嗚嗚嗚……”蓮霧一邊哭著,一邊伸手擦著臉上的眼淚,難過地說,“我就這樣走了,豈不是便宜了不知廉恥的妖豔賤貨,她是什麼人,她配得上我高貴的謝琮哥哥嗎?”

“蓮霧小姐,你也知道少爺的脾氣,你何必……”保鏢想勸她走,但看樣子,她似乎是打算留下來了。

“謝琮哥哥只是貪新鮮,等新鮮感過了,他就會一腳把那妖豔賤貨踹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跟他才是絕配良緣!”蓮霧擦著眼淚,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上露出了自信滿滿的神情。

保鏢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她是哪來的自信?

聽著外面女孩哭啾啾的可憐聲音,洛初陽仰首看著臉色蒼白的男人,似笑非笑地說:“不知道對女人要憐香惜玉嗎?”

謝琮抱著她回到臥室裡,把她扔進那奢華寬敞的大床,隨即俯身而上,手掌握住她的下巴,嗜血的眸光,灼烈地盯著她,低啞的嗓音泛著妖魅的邪氣:“身為我的女伴,該履行你的職責了。”

男人灼烈的燙人的手掌抓住她的腳,把她新買的高跟鞋脫掉,丟在地上。

洛初陽柔軟的手掌按在他的背上,驀地用力往下一壓,嬌豔的紅唇泛起妖燒的笑容:“我怕你心有餘力不足哦!”

在外面暴打司機的時候,謝琮背上的傷口已經全部裂開,殷紅的鮮血已經把他的衣服滲透,她這一掌壓下來,更是雪上加霜,劇烈錐心的痛不斷從背上傳來,讓他的臉色更蒼白,他盯著她,修長的手指掐住她嬌豔的紅唇,薄唇微勾,血腥地笑了:“染滿鮮血的結合,不是更刺激,更美嗎?”

“既然你想貫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我只能成全你了,來啊,互相傷害啊。”洛初陽嬌豔的紅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狠戾,抓住他的衣服,看著那鮮血淋漓的襯衫,眸色變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