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除了你,其他人不準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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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
“我最喜歡看著我討厭的人,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流光血而死,彭伯父,這是你自找的,你千方百計讓你兒子成為我的未婚夫,我是抗拒的,他對我忠心就算了,但是你兒子,他竟然跟洛佳玲狼狽為奸,他背叛我就算了,對我來說,他只不過是一條狗,誰稀罕誰牽走就是了。”
彭老爺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她,蒼白的臉上佈滿了驚恐和不甘,他不敢相信,自己縱橫一輩子,竟然就這樣死在這個死丫頭的手上。
“他不想當我的狗,他就跑去當洛佳玲的狗,他們這對渣男賤女,還合夥謀殺我,幸好老孃福大命大死不去,才能活著回來找他們報仇,你以為老孃閹了你兒子,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嗎,不,這件事情永遠都過不去,我要看著他們以後是怎麼一步步走向滅亡的。”
讓他們死太容易了,她比較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等把他們玩殘了,再毀滅!
“你……你好惡毒……你會不得好死……”彭老爺伸手指著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恨
意。
“你放心,在我不得好死之前,我會拉著曾經傷害過我的人,為我陪葬,讓你就這樣死掉,我覺得挺遺憾的,你看不見彭家走向滅亡,你也看不見你的老婆和兒子走向瘋狂,就這樣讓你死掉,我果然還是太仁慈了!”
洛初陽抽出一根香菸,啪的一聲點燃,隨即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看著他身上湧出來的鮮血漸漸減少,臉色漸漸變得灰白,身體越來越虛弱,被殷紅的鮮血染得血紅的鳳眼,盪漾著迷離的光,彷彿看見了那個蒼白得近乎病態的背上,佈滿了尖銳的玻璃碎片,殷紅的鮮血把他的背上的衣服染
紅。
在煙滅的時候,彭老爺的血也流光了,他垂死掙扎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洛初陽把菸頭丟進了下水道,伸手把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剛想趁著夜色走人,驀地一聲熟悉的剎車聲劃破了寂靜的黑暗,傳進了她的耳朵裡,她隨即眉頭一皺,把手機塞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邁開腳步,往前面的路邊走。
一輛加長版的奢華貴族轎車停在了路邊,在車廂裡隱隱傳來了男人沉悶的咳嗽聲,還隱約可聞淡淡的血腥味。
洛初陽走過去,看著開啟的車門,她沒有猶豫,馬上就上去了,她坐穩,剛把車門拉上,一抹透著濃烈血腥味的男人氣息迅速襲來,她剛轉過頭來,男人帶著懲罰的薄唇,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嬌豔的紅唇,他的冰冷的手掌,緊緊地抓住她的腰,兇狠得如狼似虎,彷彿恨不得馬上把她吃掉似的。
司機目不斜視地放下了隔音擋板,緩緩地啟動車子,在夜色中,迅速上路行駛!
在蕭索的大路上,豪華的轎車一閃而逝,車廂裡不斷傳來男人沉悶的咳嗽聲,那停不下來的咳嗽,似乎要把肺都咳穿似的,讓人聽著,心都忍不住緊揪了,恨不得把他的嘴巴堵上,不讓他繼續咳下去。
“你怎麼了……”被他吻得紅唇變得異常嬌豔的洛初陽,見他伸手捂著心口,微彎腰,瘋狂地咳嗽的樣子,被他嚇到了,趕緊伸手想往他的背上拍去,幫他順順氣,但手掌舉在半空中,想起他背上都是傷口,趕緊把手縮回來。
他在狠狠地狂吻了她後,就變成了這德行!
“咳咳咳……”謝琮咳得很厲害,本來就已經很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白得像雪一樣,透出一抹讓人膽顫心驚的病態。
洛初陽有點擔心了,他這樣咳下去,誰知道他會不會咳斷氣啊!
她迅速拿開他捂在心口上的冰涼手掌,把自己的溫熱的手掌捂住,從上往下,給他順氣。
謝琮沉悶地咳著,見她緊張地幫自己順氣,本來充斥著烈火怒焰的幽深眸子,漸漸亮了起來,他突然伸手往她身上摸去。
洛初陽柔軟的身體頓時一僵,瞠眸瞪著他:“你想幹什麼?”他都咳嗽成這樣了,還想作死?
謝琮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了,沒有血色的薄唇泛起一抹邪氣的笑容,有點自嘲地說:“我現在這樣子,還能幹你不成?”他的冰涼的手掌摸進了她的口袋裡,果然摸到了一盒煙。
洛初陽總算記起來了,這傢伙對煙味很敏感,她剛乾掉洛老爺的時候抽了一支菸,她微聳肩,無辜地說:“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習慣事後一支菸!”剛才是他像餓狼撲羊一樣,她擋都擋不住,當然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是一頭等著被他宰的小綿羊。
謝琮伸手把車窗揺下來,隨手一揮,手裡握著的那盒煙,用力丟了出去!
“你幹嘛把我的煙丟了?”洛初陽氣呼呼地瞪著他,“那盒煙很貴的!”幸好是刷他的尊卡買的,她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有血有汗的,畢竟,她有個每天都在瘋狂燒錢的弟弟,她少賺一點錢都不行!
謝琮轉過頭來,冰涼的手掌握住她的下巴,看著她滿臉氣憤的神情,唇角微勾,腹黑霸道地說:“從現在開始,你要戒菸,我會親自監督,直到你完全戒掉為止!”
以後,她會留在他的身邊,他不想每次吻她,都讓自己咳嗽個半死。
洛初陽妖豔的唇角微勾,妖魅的眸子漸漸變得寒意滲人,輕哼:“我的煙齡已經有十年了。”
謝琮冰涼的手掌握著她的下巴,蒼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撫著她嬌豔的紅唇,低啞的嗓音虛弱地說:“聽話,我不想扒開你的胃,看到的都是黑色的東西!”就算他的未來隨時都會死,但在他死之前,他不允許她比他先死!
這傢伙真是嗜血成性,分明這麼虛弱,隨時都會死的樣子,但神情和語氣,都這麼霸道,這麼強橫,半點不饒人。
她沒所謂地聳肩:“我儘量!”
“你在敷衍我!”謝琮暮地伸手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那冰涼的長指沿著她白晳如雪的脖子,有些銳利的指甲按在了她的頸動脈上,眼底泛起了嗜血的殘暴氣息,“聽說殺手界有個女閻王最喜歡把目標的頸動脈砍斷,然後看著他失血過多而死,陽陽,你也想試試這種身上的鮮血不斷流失,自己卻完全沒能為力的滋味嗎?”
洛初陽的眸子輕顫了一下,感覺到他那銳利的指甲就是鋒利的刀,隨時都會劃斷自己的頸動脈,她的心跳有點快,血液的流動也變得急促了,她看著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有點乾澀的紅唇,看著他,撩人地笑了,若無其事地問:“你捨得嗎?”
像他這種變態的病嬌,要找到一個喜歡的人是很難的,一輩子只能愛上一個人,再碰其他人,他恐怕連自己的手都想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