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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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琮抓住她的手,偏執地說:“除了你,其他人不準碰我,否則,我就讓他們統統去死!”他的沉寂的眸子裡閃出了嗜血的狠戾。
醫生一聽,手迅速縮了回去,雙腿往後退,驚恐地說:“小姐,少爺的傷,還是麻煩你吧。
雖然說醫者父母心,但面對這強橫不講道理的病嬌少爺,他還是悠著點,他可不想救了他後,把自己的小命都賠上了。
“你們家少爺都是這麼任性嗎?”洛初陽盯著他,這男人真的夠了……
大家出奇一致地點頭,如果不任性,就不是他們家少爺了。
洛初陽伸手扶額,忍不住想仰天長嘆的衝動,咬牙說:“老孃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的!”她抬起手,怒吼,“拿剪刀來!”
“你……你想幹什麼?”看著她那一臉怒氣騰騰的樣子,拿著剪刀的女傭,嚇得瑟瑟顫抖,不太敢放在她的手上,怕她一個沒忍住,直接拿起剪刀就往少爺的腦袋上戳。
“不把他背上的衣服剪開,老孃怎麼清理他背上的玻璃碎片,還是你想讓我直接拔了?”洛初陽兇狠得像吃人似的銳利眸光,惡狠狠地瞪著她。
“哦……”女傭趕緊把剪刀放在她的手上。
謝琮看著她生氣的樣子,眸光漸變得柔和,溫柔地說:“你生氣的樣子真美,我好想藏起來!”
聽到他這話,其他人差點被他嚇得窒息,趕緊轉過身去,沒人有膽子看洛初陽一眼,謝琮的獨佔欲有多強,他的殺氣就有多重。
只要是他喜歡的東西,他就會霸道得不會讓任何人碰到,也不會讓任何人看見,如果誰敢犯了大忌,下場只有一個,那便是毀滅!
洛初陽掃了他們一眼,心裡不禁慼慼然,看來謝琮真的有病,她現在就該趁著他虛弱的時候,一刀把他解決掉,以絕後患,她緊緊握著剪刀,眸光漸漸變得狠厲,只要她這一刀戳進他的腦袋裡,他肯定必死無疑。
“陽陽,你很想讓我死嗎?”謝琮看著她,沒有血色的唇角微勾,泛起一抹高貴的病態,緩緩地說,“我死了,你就得陪葬!”
洛初陽的手一顫,迅速把眼底裡的殺氣斂去,冷冷地說:“誰說我要殺你了,我真想殺你,剛才就該把你推出去當槍靶,我只是在思考,應該在哪下刀。”她才不會怕他的威脅,她念在他剛才救了她的份上,她暫且饒了他。
她握著剪刀,剪開他背上的衣服,看著那蒼白得幾乎病態的背上,佈滿了鋒利的玻璃碎片,殷紅的鮮血不斷地滲出,她的眼眸不禁一熱,這變態,他真的太變態。
謝琮看著她,眸光漸漸變得邪氣,染著一抹鮮血的薄唇泛起了極致的妖豔,他輕咳了一聲,笑了:“我真想讓你躺在我的身下叫著,求饒什麼的,那樣的你一定很美,我會很喜歡的!”
“你……”聽著他那暖昧到了極致的話,洛初陽的手一抖,尖銳的剪刀,撕的一聲,直接戳進了他的背裡,直入三分,她咬牙切齒地說,“你染血的樣子也挺帥的,我也很喜歡,你就這樣流血流到死為止吧!”
“撕……”謝琮抽了一口氣,即使背上已經痛得麻木了,這一刀刺進去,還是會痛得戳心戳肺,他看著她,沉悶地咳了兩聲,低啞虛弱的聲音輕輕地說,“只要你不離開我,不管你對我做什麼,只要你高興,都可以的!”
他的未來就是隨時都會死去,但是他不怕,因為他有她陪著,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亡,她都只能留在他的身邊!
“你不要再說話了,我怕我受了刺激,會忍不住把剪刀戳進你的心臟。”洛初陽把剪刀抽出來,看著那瞬間湧出來的鮮血,一臉的鐵青,她把他背上已經被殷紅的鮮血滲透了的衣服剪開,然後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清理著玻璃碎片。
他整個背都血肉模糊了,上面的玻璃碎片多得不計其數,洛初陽的眼睛都被染紅了,她嗓音嘶啞地說:“剛才來的殺手,是來殺你的,還是來殺我的?”
以他這麼嗜血成性的個性,她想,他一定有不少仇人了。
謝琮已經痛得完全麻木了,換了普通人,早就痛得暈過去了,他趴在沙發上,側著頭,眸光灼灼地看著認真給自己清理傷口的女人,蒼白的俊臉透著一抹病態的高貴,他沒有血色的薄唇動了動,低啞虛弱地說:“來殺你的!”
洛初陽輕輕挑眉:“這麼確定?”
“少爺!”就在這時,保鏢輕輕上前,目不斜視的稟告,“屬下剛盤問了一個還有最後一口氣的殺手,他們接受了彭家的委託來刺殺洛小姐!”
洛初陽握著鑷子的手驀地一緊,眼底一抹嗜血的殺氣迅速蔓延開來,看來她不死,彭家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她嬌豔的紅唇微勾,幽幽地低嘆了一聲,今晚又不能好好睡覺了!
“陽陽,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離開我!”謝琮幽暗的眸子微眺著,聲音很虛弱,卻依然霸道。
“你先顧好你自己的身體再說吧!”洛初陽把最後一塊玻璃碎片清理出來,看著他蒼白的背上,佈滿了坑坑窪窪的血痕,心情變得很不美麗,她迅速給他處理傷口,然後用紗布包紮起來,手掌輕輕按住他的手,皺眉說,“傷口癒合之前,你就這樣趴著,別亂動。”
謝琮立即反手抓住她的手,充斥著點點星光的眸子盯著她,偏執地說:“你不準走!”
洛初陽站在他的身邊,低頭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這麼強大的男人,此刻竟然像個缺愛的小孩,睡覺還得讓人陪著,真幼稚啊!
“我不是你媽,我沒義務哄你睡覺!”洛初陽想把手抽回來,卻沒想到這已經虛弱得一條腿就快踏進鬼門關裡的男人,手勁竟然大得驚人,他冰冷的手掌就像手銬一樣,緊扣著她的手不放,她覺得,除非把這隻手剁了,否則她難以脫身。
“我不要你當我媽,我不讓你走,你就不能走,我冷,你幫我暖床。”謝琮緊扣著她的手,偏執得理所當然。
呵~原來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暖床工具,洛初陽額頭上的青筋不斷抽動著,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謝琮,死變態,老孃不跟你玩了!”給他暖床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你敢逃,被我抓回來,我就用滿清十大酷刑懲罰你……”男人深沉暴怒的聲音戛然而止,頭一歪,暈迷了過去。
“讓你囂張,死變態!”狠狠地給他後頸一記手刀的洛初陽,用力掰開他的手,看著自己白嫩的手被他勒出了紅痕,她就想把他的手砍了,她揉著被他捏痛了的手,轉過身來。